閆勝利問道。
"我今天白天去了一趟外地。"
"我這就聯系趙樹城。"
宋思銘回復道。
"那我等你的好消息。"
閆勝利早先承諾,會拿到趙萬里,趙良友更多的犯罪證據,不過,事情并沒有預想的那么簡單。
根據趙廣池等人的交代,趙家父子手上是有人命的,可也只是道聽途說,什么時間,什么地點都說不清,更別說提供證據了。
所以,真想像辦蔣有龍案一樣,辦成鐵案,還是需要趙樹城的證據。
趙樹城是金山礦業的絕對高層,他提供的證據肯定也是絕對的干貨。
只是,趙樹城明顯不信任他。
明確告訴他,證據只會交給宋思銘,所以,他也只能再次求助宋思銘。
掛斷閆勝利的電話后,宋思銘馬上聯系趙樹城。
電話響了兩聲接通。
"趙總,你在哪里"
宋思銘問道。
"趙良友有事找我,我正在回寧川的路上。"
趙樹城說道:"沒什么意外的話,我明天晚上到青山市區,咱們還在上次的茶社見面。"
"好,明天晚上。"
三拜九叩都叩了,也不差最后這一天,宋思銘表示同意。
與此同時。
昌通茶社。
也就是趙樹城開的那家茶社。
黃毛趙廣池被安頓在這里。
趙廣池心情很是煩躁。
在寧川縣公安局一關,就是一個禮拜,每天都被提審,吃吃不好,睡睡不好,他的身心遭受了雙重打擊。
本以為出來之后,能好好釋放一下,結果,直接就被老爹拉到了青山市區。
剛剛老爹走的時候,還特意強調,讓他老老實實在茶社里帶著,吃飯就叫外賣,堅決不能出門。
這和拘留有什么區別
趙廣池這種人怎么可能憋得住!
"咱們附近有足療嗎"
趙廣池問服務員。
"足療"
"有啊,好幾家呢!"
"往東那家最近,步行也就五分鐘,而且,據說那里的技師都很開放。"
服務員介紹道。
趙廣池自然明白開放是什么意思。
"那我去放松一下。"
趙廣池分分鐘把父親的交代,拋諸腦后。
服務員說得沒錯,僅僅五分鐘,趙廣池就看到了一家足療店。
"最貴的套餐。"
趙廣池進門后說道。
"貴賓請跟我來。"
前臺馬上把趙廣池帶進最里面的房間。
不多時,就進來了三個技師。
"這不是池哥嗎"
其中一個技師,竟是趙廣池的熟人。
"小菊"
"你什么時候跑到市區了"
趙廣池有些意外。
這個小菊,原本在寧川的足療店,那個足療店,金山礦業的人經常光顧。
"沒辦法,你們這些老顧客不照顧我生意,我只能跑到市區討生活了。"小菊湊上前,一屁股坐在趙廣池的腿上。
這種情況下,趙廣池肯定不能點別人了,直接把小菊留下。
而后,兩個人進行了一番深入交流。
十點多,趙廣池心滿意足的離開。
他剛走沒多久,就有一個小年輕,走進足療店,直接點小菊。
小菊出來一看,竟然也是老顧客。
"淮哥,你怎么不跟池哥一起來呢"
小菊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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