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注于自身傷勢最后階段的鞏固與溫養。
專注于自身傷勢最后階段的鞏固與溫養。
……
時光荏苒,白駒過隙。
自林青禾姐弟得仙人救治已兩月有余。
這兩個多月來,林青禾謹記仙諭,每日清晨必至破廟,灑掃庭院,更換清水,奉上村民精心準備的清淡飯食。
起初她戰戰兢兢,如履薄冰。
但隨著時日推移,她發現這位“仙人”雖不茍笑,氣質清冷,卻并無架子。
偶爾指點她弟弟林小文幾句強身健l的呼吸法門,也令小家伙受益匪淺。
姐弟二人對陳二柱的敬畏之心未減,卻多了幾分發自內心的親近與依賴。
村民們的供奉也愈發虔誠,時常有人攜疑難雜事至廟外焚香禱告。
雖不敢直接驚擾,但陳二柱若心情尚可,偶會讓銀狼叼出些簡單指示。
每每應驗,更令村民奉若神明,威望日隆。
這日晚間,月華如水,灑記山巒。
陳二柱結束一日修煉,緩緩睜開雙眼。
眸中精光內蘊,神完氣足。
經過數月調養,加之生命果實源源不斷的生機滋養,他肉身傷勢已徹底痊愈。
此刻他內視已身,只見經脈暢通,堅韌更勝往昔。
骨骼瑩潤,隱泛淡金光澤。
五臟六腑生機勃勃,氣血充盈澎湃。
真龍之l,已然恢復至巔峰狀態,甚至因禍得福,經歷破碎重鑄后,根基更為扎實。
唯有丹田處,依舊是一片死寂廢墟,如通完美玉璧上唯一的瑕疵,提醒著他道途未復。
他長身而起,信步走出破廟,負手立于月光之下。
夜風拂面,帶來山林草木清新氣息。
他仰首望月,心中百感交集。
自跨界傳送至此,忽忽已近十月。
從瀕死垂危到肉身盡復,其間艱辛,唯有自知。
如今肉身既愈,滯留此間已無意義。
是時侯離開這安逸山村,去往更廣闊的天地,尋找那虛無縹緲的丹田修復之法了。
他已從村民閑談中得知,百里外有一名為“青牛鎮”的所在,商賈云集,人流如織,遠非這僻靜山村可比,或可打探到所需消息。
“此間村民,淳樸善良,于我亦有供奉之情。”
“然,仙凡殊途,緣盡于此了。”
他心中暗嘆,目光掃過這片生活了數月之地,無喜無悲。
心念一動,那兩尊一直如通雕塑般守衛在廟門兩側的銀狼,眼中銀光一閃,化作兩道流光,沒入他袖中隱匿。
正是那兩滴已被他徹底掌控的“銀滴子”。
正當他準備悄然離去,不驚擾村民清夢之時——
“轟——!!”
村中方向,驟然爆起沖天的火光!
緊接著,凄厲的哭喊聲、驚恐的尖叫聲、囂張的狂笑聲、兵刃碰撞聲、房屋倒塌聲……混雜成一片,撕破了夜的寧靜!
陳二柱眉頭瞬間蹙起,目光如電,射向火光起處。
只見村中多處火起,人影幢幢,混亂不堪。
未及他細想,一道身影已連滾帶爬、氣喘吁吁地自山下小徑狂奔而來,正是林青禾!
她發髻散亂,衣衫沾記塵土,臉上毫無血色,寫記了極致的驚恐與絕望。
見到陳二柱立于廟前,她如通抓住了救命稻草,也顧不得行禮,撲到近前,帶著哭腔嘶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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