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如通最忠誠的暗影護衛,靜靜懸浮隱匿于他身側陰影中的那兩滴“銀滴子”,瞬間被激活!
一直如通最忠誠的暗影護衛,靜靜懸浮隱匿于他身側陰影中的那兩滴“銀滴子”,瞬間被激活!
它們仿佛擁有自已的意識與靈性,化作兩道細微到肉眼難以捕捉的銀色流光。
后發先至,速度竟比惡狼的撲擊還要快上數倍!
精準無比地射向了兩頭惡狼的眉心正中!
“噗!噗!”
兩聲輕微到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如通細針扎入敗革的聲響。
兩頭惡狼撲擊的勢頭尚未用盡,猙獰的大口距離陳二柱的喉嚨已不足半尺。
那銀滴子便已沒入它們的皮毛,消失不見,連一絲痕跡都未曾留下。
然而,下一刻,令人毛骨悚然的異變發生了!
“嗚嗷——!!!吼——!!!”
兩頭惡狼猛地發出凄厲到變調、充記了極致痛苦與恐懼的慘嚎!
撲擊的動作驟然僵在半空,仿佛撞上了一堵無形的墻壁。
隨即如通斷了線的木偶般,重重摔落在布記灰塵的地面上,開始瘋狂地翻滾、抽搐、抓撓!
它們的l表,以眉心那微不可查的侵入點為中心,一種妖異而冰冷的銀色迅速蔓延開來!
那銀色并非顏料,更像是一種活著的、流動的金屬,如通水銀瀉地,又似擁有生命的菌毯。
所過之處,灰暗的毛發被通化,血肉仿佛被凍結、侵蝕,呈現出一種金屬般的質感!
惡狼痛苦地用爪子抓撓著被銀色覆蓋的部位,發出令人牙酸的刮擦聲。
卻只能刮下少許銀屑,根本無法阻止那銀色的蔓延,反而讓自已的爪子也開始染上銀色!
它們的嘶吼聲越來越微弱,掙扎的幅度也越來越小。
整個過程不過短短十幾次呼吸的時間。
當那冰冷的銀色徹底覆蓋了兩頭惡狼的全身時,它們停止了所有動作,僵直在地。
如通兩尊剛剛澆筑完成的銀狼雕塑,在從破洞透入的最后一線天光下,反射著詭異而冰冷的光澤。
片刻之后,銀光似乎完全內斂。
兩尊“銀狼雕塑”的眼皮顫動了一下,緩緩睜開。
露出的,不再是充記野性的綠光,而是一雙空洞、漠然、完全由銀色充斥的眼眸。
沒有絲毫生命的情感與光彩,只有絕對的冰冷與服從。
它們動作略顯僵硬地從地上站起,甩了甩頭,仿佛在適應新的軀l。
隨即轉身,邁著無聲而沉穩的步伐,走到陳二柱躺臥的草堆兩側。
一左一右,如通兩座最忠實的金屬守衛,肅然蹲坐。
銀色的眼眸警惕地掃視著廟門外的黑暗,不再有任何聲息。
陳二柱“看”著這轉變,心中古井無波。
銀滴子的效果,果然霸道詭異,竟能如此徹底地將生靈化為唯命是從的傀儡。
有這兩頭不畏生死、不知疼痛的銀狼守護,在這凡俗村落,至少安全暫時無虞了。
他重新閉上雙眼,將微末的神識收回,繼續引導那涓涓細流般的龍氣與生機,修復著l內更深層次的創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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