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林蔭假日酒店調查組駐地,英朝暉要求面見調查組長,省紀委副書記。
當副書記和許一山一道出現在來勢洶洶的英朝暉面前時,應朝暉看著談笑風生的兩個人,楞了半響沒說出來一句話。
副書記笑瞇瞇問他:“英市長,看你這架勢,好像是來興師問罪的吧?”
英朝暉訕訕說道:“書記,怎么可能的事啊,我就是想問問,一山同志需要配合多久才可以出來工作。我們等不起啊。”
副書記臉色一沉道:“配合多久是誰能決定的嗎?這要看配合人的態度,調查的需要等多方面因素才能決定。”
英朝暉道:“關鍵是我們等不起啊。時機一旦錯過,想后悔都來不及的。”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難道地球少了一個許一山,地球就不轉了?”
“地球轉不轉我不知道。但我敢肯定,衡岳市是肯定不轉了。”英朝暉這話說得理直氣壯,這要換了其他任何人,這句話都不會說出口。
“我能明白你們這次調查的目的。請書記將衡岳市委市政府的態度轉達給省委省政府,衡岳市人民擁護許一山同志。請上級尊重民意。”
副書記的臉色變得愈發難看。英朝暉這種不講任何說話藝術的話,很容易激起領導的反感和怒氣。
“有人想逼我們衡岳市妥協。”英朝暉哼了一聲道:“想我們妥協也行啊,大家都拿出誠意來嘛。”
許一山果斷攔住英朝暉的話,“英市長,別胡扯。組織上的決定,我服從、遵守。你現在回去準備一下,安排衡江集團首席工程師我相關技術人員,明天一早我們飛美國。”
英朝暉愣住了,好一會才回過神來,頓時眉開眼笑道:“好啊好啊,我這就回去準備。”
英朝暉一走,副書記感嘆道:“一山啊,你身上究竟有什么魔力,能讓老英這種比鬼還精明的人不顧一切站出來為你喊冤啊!”
許一山淡淡一笑道:“書記,你把我想復雜了。我認為,無論對人對事,只要把一顆心放在中間,心里裝著天下百姓,大家都會理解和支持。”
副書記頷首道:“是啊,我們當領導干部的人,心里就要裝著天下蒼生。我知道你心里委屈,但是,什么事都會有一個過程。大浪淘沙后,才能見真金呀。”
他話題突然一轉道:“聽說,你這次去國外帶回來了一個重要的人?”
許一山心里一動,知道也瞞不住他,干脆說出來道:“是。他叫龔偉,是龔省長的兒子。龔偉涉嫌衡岳市商業銀行存款去向不明案,我必須要給衡岳老百姓一個交代。”
副書記點頭道:“但是,你有沒有考慮到,這件事有可能讓你被打壓。”
“沒事!”許一山輕輕說道,眼睛里射出一絲堅毅的目光,“只要能讓老百姓的損失回來,我罷官撤職都行。”
“你的政治前途沒了,一切都會變得灰暗。”
“我老婆說了,如果我被罷官撤職了,她去街上擺攤養活我。”許一山響起陳曉琪曾經說過的話,不禁會心一笑。
副書記豎起一根大拇指贊道:“小許,你是個真男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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