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么"林羨魚將信將疑:"是嗎"
"你放心吧,再說這是在桑家,她不敢對你怎樣,我會罩著你的。"
"是么"林羨魚還是心里打鼓。
"放心吧,沒事。"
林羨魚回到房間,很悲催地發現桑時西正坐在她房間的沙發里。
"你干嗎在我的房間"她關上門壓低聲音:"你回你自己的房間。"
"剛才夏至不都說要罩著你,你怕什么"桑時西手里把玩著一只機械打火機,把蓋子摔的啪啪響。
"夏至姐姐這么溫柔,怎么罩著我"
"以前的夏至不是這樣的。"桑時西半閉著眼睛,睫毛彎曲:"她鋒芒畢露,別看霍佳動不動就舞刀弄槍,但是她不是夏至的對手。"
"怎么會"林羨魚想起第一次見到夏至的情形,她從桑時西的房間里走出來用手帕擦眼淚,她站在一棵大樹下,樹影完全籠罩了她瘦削的身體,覺得她楚楚可憐的,需要被人保護的。
"現在的夏至,跟以前不一樣了,她已經收起了所有的鋒芒。"桑時西微閉眼睛,像是夢囈一般:"看來,她真的找到了自己的歸宿,所以那些鋒利的東西都丟掉了。"
這也許是桑時西第一次承認夏至的選擇是對的。
他講完了,睜開眼睛,林羨魚正蹲在他的面前,兩手托腮睜大眼睛一瞬不瞬地看著他。
"你聽不懂的,算了。"他說。
"誰說我聽不懂"林羨魚揉揉鼻子:"大桑,你開始承認你不是夏至姐姐的最終歸宿了。"
桑時西錯過她的眼神,將目光投向她身后的墻壁。
"這里原來就是我的房間。"
"哦。"林羨魚也轉過臉,跟著他的目光回頭看過去,只見墻壁上掛著一副巨大的油畫,是一副人物畫像。
里面的人很容易分辨,正是桑時西。
桑時西在油畫中也很帥,但是很憂郁,不知道是什么畫法,他的臉并不清晰,顯得很模糊。
林羨魚情不自禁地走過去伸出手在油畫上摸了摸:"畫的好好啊。"
"夏至畫的。"
"嗯"林羨魚睜大眼睛:"夏至姐姐她怎么會畫你"
"有一段時間,她失憶了。"桑時西目不轉睛地看著那幅畫,他沒想到他的房間被百分百保留,連這幅畫都還在。
"你騙她你是她的老公是不是"
桑時西揚揚眉毛:"夏至告訴你的"
"猜的。"
"你有那么聰明"
"不要避重就輕。"林羨魚的臉都快貼在了畫上了,仔細研究"大桑,你知道為什么你的臉不太清楚嗎"
"嗯"
"因為,夏至姐姐看不清你。"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