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個這份結論,駐京辦開始進入到最后的變賣程序。
縣里決定,將原來出資購買的駐京辦小樓掛牌出售,徹底將茅山留在燕京的痕跡抹平。
讓許一山大跌眼鏡的是,縣里居然安排黃曉峰負責處理駐京辦最后的資產。
這個消息讓許一山有喜有憂。至少,黃曉峰沒時間對白沙鎮的良種油茶改造造成騷擾了。而憂的是,現在駐守在駐京辦的是他妹妹許秀。他不希望許秀卷入駐京辦任何一樁事當中去。
晚上,他給許秀打了一個電話,叮囑她一旦黃曉峰過去燕京接手處置,她就立即回來。
許秀嗯嗯嗯地應著,沒直接表態。
提起許秀,許一山在內心深處還是很感激黃山書記的。
他的一句話,就讓許秀解決了終身大事。要不,在他許一山心里,始終覺得自己愧對妹妹。因為按許秀當年的成績來說,只要她繼續讀下去,考個大學還是很容易的。
陳曉琪靜靜地聽他給妹妹打電話,等他掛了電話后才小聲說道:“我覺得,最好是讓秀現在回來。”
“黃曉峰還沒過去啊。”
“等他過去就麻煩了。”陳曉琪突然冒出這樣一句話來。
許一山心里一動,試探著問:“老婆,你是不是聽到什么風聲了?”
陳曉琪點點頭道:“對。我聽說,黃曉峰在追秀。而且我還告訴你,在追秀之前,黃曉峰還打過柳媚的主意。”
許一山聞,脫口罵道:“這是個畜生吧?誰的主意也想打?”
陳曉琪似笑非笑問他:“你這句話的意思,是在替秀說話,還是在擔心柳媚啊?”
許一山尷尬道:“我擔心柳媚做什么?她與我有什么關系。我是在擔心秀,她年輕,不懂事,不要上了別人的當。”
陳曉琪抿嘴一笑,“你不覺得秀嫁給了黃曉峰,你又攀上了一門貴親啊。”
許一山眉頭一皺,冷哼一聲道:“你的意思,我娶你,就是攀你們家這根高枝來的?”
陳曉琪道:“許一山,你兇什么兇啊?你看你這個樣子,就像要吃人一樣的。我有說錯嗎?”
許一山趕緊說道:“你看看你,說話就生氣。沒意思。”
“有意思。”陳曉琪哼了一聲道:“你就是還在惦記著柳媚。”
許一山苦笑道:“我惦記她干什么呀?”
“你敢不承認。”陳曉琪一把揪住他的耳朵,逼問他道:“你說,那天送我回縣里來,是不是你們早就約好?”
許一山哭笑不得,看著陳曉琪無奈道:“你們女人真的就是謎。你這也想得出來。我與她怎么約啊?人家現在是明星,你以為你老公是個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的人啊。”
陳曉琪偷笑道:“對,我就是這樣認為的。”
陳曉琪這么一提起柳媚,還真讓許一山心生愧疚了。
哪天開了柳媚的車把陳曉琪送回縣里,結果一忙,居然將柳媚忘記了。
她什么時候離開的,他一無所知。如果今天不是陳曉琪提出來說,他幾乎就忘記了還有這么一回事。
“跑題了啊。”他提醒陳曉琪道:“我們說的是秀。”
陳曉琪嫵媚一笑,羞羞說道:“你看你,緊張的樣子,心里有鬼吧。”她突然紅了臉,“我想,今晚孩子試著讓娘帶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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