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一山茫然問:“什么會?什么通知?”
老董便將黃曉峰通知在下周一召開全局工作總結會的事告訴他,狐疑地問:“你真不知道?”
許一山搖搖頭,“不知道。既然通知發了,到時我參加就是了。”
“可是他沒通知你。”老董感到很奇怪地問:“他不是故意將你排除在外吧?”
“我是局長。”許一山冷笑著道:“他能繞開我嗎?”
老董沒說話,心事重重走了。
許一山沒料到,黃曉峰還真要繞開他。
招商局在黃曉峰帶回來年終福利后,人氣高漲,已經蓋過許一山。
如果說過去招商局的人還怕許一山強硬的手腕,黃曉峰到來后,他們立即將目光焦距在黃曉峰身上。
黃曉峰本來主管黨務,不插手具體業務問題。但他似乎不甘寂寞,招商局任何一個項目,他必須參與進來,并表達自己的見解。
過去,許一山認為他終究是局里的書記,他關心局里業務發展無可厚非。但是后來他逐漸感覺到,黃曉峰似乎是專門跟他唱對臺戲一樣的。
但凡是他同意的,黃曉峰必定會提出不同意見。相反,凡是他反對的,黃曉峰會想盡千方百計去撮合。
他們的矛盾爆發在陳曉琪出意外住院,黃曉峰砸了許一山一凳子,許一山打掉了他三顆門牙。
既然黃曉峰有意回避他參加會議,許一山突發奇想,他想看看黃曉峰究竟能玩出一個什么新花樣來。
招商局的會議如期召開。這一天,許一山選擇不去局里上班。
陳曉琪看他在家,感到很意外,問他:“你今天不用上班嗎?”
“不用。我休息。”
“今天周一啊。”
“周幾我都休息。”
陳曉琪便不作聲了。
她轉身進了臥室,不一會她出來,對許一山說道:“我出去一趟,你看好兒子。”
許一山連忙問:“你坐月子,隨便出去干嘛?想買什么,我去。”
陳曉琪道:“不用。我沒想你的那么嬌貴。”
看著陳曉琪出門,許一山心里直犯嘀咕。
她去哪?去干什么?
直到老董急匆匆打來電話,他才知道陳曉琪去了招商局,大鬧招商局會議,逼得黃曉峰當場宣布,會議休會,擇期再開。
許一山又好氣又好笑,他想不到陳曉琪在生了孩子后性情大變了。
若是這事擺在以前,陳曉琪絕對不會過問他的工作。
現在她居然單槍匹馬去大鬧人家的會議,這不是活脫脫給人一個潑婦的形象嗎?
陳曉琪回來后,就像什么事都沒發生過一樣,抱著兒子呼喚著許一山給她倒水喝。
許一山試探著問:“老婆,你剛才去招商局了?”
陳曉琪哼了一聲道:“我不去,你就會被人欺侮死了。堂堂一個局長,局里開會將你排除在外,這正常嗎?他黃曉峰夠牛嘛,組織紀律都可以不顧,我看他究竟是不是長了三頭六臂。”
許一山苦笑道:“老婆,你這么一鬧,別人背后會怎么看我?”
“別人怎么看你我不管。我陳曉琪的丈夫,就不能低人一等,任人欺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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