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一山猶豫一下,只好點頭。
周琴的水平之高,超出了許一山的現象。但見她十指翻飛,如蝴蝶一樣在琴鍵上飛舞,差點驚掉了許一山的下巴。
以他的了解,周琴的水平絕會亞于十級之下。
他定了定神,等著周琴的前奏彈完。
突然,笛聲一起,頓時聲驚四座。
《梁祝》本身就是一曲哀怨凄迷的曲子,慢慢訴說著人世間美好的愛情,以及為了愛,舍死忘生的悲涼故事。
許一山絲毫不敢走神,他凝神靜氣,氣貫長虹,在周琴的伴奏里,將一首《梁祝》演繹得出神入化。
剛才伴舞的女學生再次下到舞池里翩翩起舞,樂聲飄蕩,舞姿搖曳,一曲罷,舞者淚光閃閃,彈琴的周琴似乎也一下沒走出音樂的氛圍,半天沒有起身。
如果說許一山的一首自彈自唱《南泥灣》已經讓學員們側目而視了,那么這一曲《梁祝》,已經徹底將學員們降服。
他也沒想到自己與周琴會配合得如此天衣無縫,簡直可以用“精妙”兩個字來形容。
盡管曲罷,仿佛依舊余音繞梁。
這種水準,與專業人士相比,誰又能找出其中的瑕疵?
周琴深深看了他一眼,嘴角露出一絲微笑,輕輕說了一句:“還行。”
許一山一連參與了兩個節目,氣氛跟著也起來了。
學員們自告奮勇表演節目,卻再沒一個節目能博到發自內心的掌聲。
許一山一下就成了名人,學員們都知道,茅山縣來的一個招商局長,是個多才多藝的人才。
風頭一下被許一山出盡。
晚上十點,聯歡會結束。
明天第一堂課,是市委富嘉義書記親自講的一堂課。
會一散,許一山便與鐘意一起結伴往回走。
沒走幾步,聽到身后有人叫他。回頭去看,便看到周琴笑吟吟站在一顆玉蘭樹下,問許一山有不有興趣散散步?
許一山為難道:“時間已經很晚了,明天還有課,我想早點休息。”
話音未落,感覺腳底下一痛。原來鐘意悄悄踩了他的腳,使勁朝他眨巴著眼睛。
許一山不解道:“鐘兄,你踩我腳了。”
鐘意訕訕將腳拿開,壓低聲道:“答應美女邀請啊,這么好的機會。”
許一山也將聲音壓下去,低聲道:“要去你去啊,我可沒時間陪一個女的半夜散步。”
他們兩個嘀嘀咕咕,引起了周琴的懷疑,她往前走了幾步,狐疑地問:“你們在說什么?”
相對于許一山和鐘意來說,周琴就是他們的領導。
鐘意趕緊解釋道:“周副書記,許一山說,好啊。”
周琴撲哧一聲笑出來,看了一眼鐘意道:“鐘意,這里沒你的事了,你先回去休息吧。”
鐘意涎著臉笑道:“我不困,我陪你們一起走走。”
“不用。”周琴斷然拒絕他道:“我們隨便走走就回去。”
鐘意沒好意思再留下來,轉身戀戀不舍離開。
許一山態度恭敬問:“周副書記,您找我有事嗎?”
周琴突然湊了過來,壓低聲道:“當然有事。你打了我的司機,我要與你算賬。”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