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許一山當機立斷道:“領導有召喚,我敢不去?開路。”
兩個人趕到市委,恰好遇見富嘉義書記送客出門。
看見許一山和張志遠來了,富嘉義臉色很不好看地問了一句:“你們來干嘛?”
張志遠哈著腰,滿臉堆笑迎過去,輕聲道:“富書記,茅山縣派人來,想請求我們路橋公司支援。”
富嘉義哼了一聲道:“他們茅山縣不是鐵板一塊嗎?還有什么事需要市里支持的?我看啊,茅山自己的事,他們自己解決就行了。他們眼里還有我這個市委嗎?”
許一山大氣都不敢出,低垂著頭聽富嘉義發火。
衡岳市委與茅山縣關系一直不好,矛盾源于富嘉義與黃山之間的恩怨。
但這么多年來,大家都能做到相安無事,全憑各自退步。
按理說,茅山是衡岳市管轄的縣。黃山再牛,還能牛得過一把手富嘉義?
換句話說,富嘉義想要給黃山小鞋穿,那是太容易不過的了。
但為何這么些年過去,富嘉義一直沒將黃山怎么樣呢?這里面的故事,說來話長。
有一點可以看出來,富嘉義執掌兩屆衡岳市市委,只去過茅山縣一次。
黃山鄙視富嘉義,在于富嘉義在女人這方面的追求。兩人矛盾激發,也在于富嘉義第一次視察茅山縣時,暗示縣里安排當時接待他的楊柳陪他。
富嘉義的暗示被黃山堅決拒絕,并不留情面當面予以指責。
從此,兩人之間的梁子就結下來了。
富嘉義發了一通火之后,雙目爍爍盯著許一山看,冷冷問了一句:“你想干什么?”
許一山連忙說道:“富書記,我們想邀請市路橋公司承建我們縣的虹橋大橋。”
“就是那座被你炸毀的橋?”
許一山不敢解釋,低聲道:“是。”
“一座橋毀了將近兩年沒動靜,茅山縣委到底在干什么?”
富嘉義緊皺眉頭,將頭轉向張志遠問道:“你們路橋有什么想法?”
張志遠笑瞇瞇道:“富書記,茅山縣是我們市的一個縣,就是我們的兄弟單位。自家兄弟遇到困難了,我們應當伸出援手相助。”
富嘉義哦了一聲,突然想起來什么一樣問:“前次你們不是去了嗎?”
張志遠訕訕道:“前面一家公司走時,把資料全部卷走了。我們想施工都沒法入手啊。所以撤回來了。”
“這次有資料了?”
“有有。”許一山連忙插話道:“所有資料都追回來了。”
富嘉義又哦一聲,深深看了許一山一眼道:“看來,你是有備而來。這件事,你們雙方談好就行,不必要請示市委。老張你也給我長點心,你一個企業的事,別動不動就找到我這里來。”
張志遠連連點頭,小聲說道:“領導費心了。我知道了。”
衡岳市路橋公司再次入茅,拉開了虹橋工程的復工大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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