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人面前重新擺了酒杯,一瓶酒分成四杯,誰也不得少喝一口。
白玉有些為難,欲又止。
許一山看在眼里,主動提出來他代白玉喝。
阿麗卻不依不饒,將酒杯往許一山跟前一送,笑靨如花道:“許大秘書長,你替玉姐喝,就要替我喝。”
白玉不悅道:“有什么道理他非要替你喝?”
阿麗歪著頭笑,不緊不慢道:“許秘書長有什么道理替你喝?玉姐,只要你敢說許秘書長是你的人,我就放過他。”
白玉羞得無地自容,不顧形象罵了一句,“你以為誰都像你一樣沒羞沒恥的呀?”
阿麗一愣,半天沒出聲。
她雙手掩了面,嗚咽出聲道:“我就知道你都看不起我,罵我不要臉,下賤。你們以為這是我想要的啊?我也是個要臉的女人。可是你們誰的命運比我慘?”
氣氛一下變得尷尬起來,張志遠尷尬不已,局促不安地遞了紙巾給阿麗,低聲提醒她道:“你這人怎么不注意場合啊?”
本來這句話無關緊要,卻像點著了阿麗的怒火一樣。
她騰地起身,抓過酒杯一飲而盡,扔下酒杯道:“你們可以罵我,但我就要活出我自己想要的人生。”
許一山趕緊招招手道:“阿麗,你先坐下,別激動。大家都算老朋友了,可能有些誤會,說清楚了就行了。”
白玉不滿地瞪了他一眼道:“你就知道和稀泥。”
許一山訕訕地笑,心里想,這世間的事,哪能一兩句話能說得清楚的。阿麗固然做得不對,但你白玉未必就潔身自好了?
自從確認段焱華與白玉的關系后,盡管他知道段焱華是強行霸占著她,可是他卻認為白玉甚至沒有阿麗的勇氣,面對強權她選擇的是沉默,沒有反抗。
因此,從某個角度而,他反而覺得阿麗活得比白玉要精彩許多。
女人與女人,本身就是天敵。何況都是漂亮的女人,何況她們身上都藏著一個個難的故事。
許一山現在必須要果斷阻攔事態繼續蔓延下去。如果任由她們胡鬧,三天三夜未必就能分出勝負出來。
張志遠與他一樣,恨不得兩個女人都趕緊閉嘴。
還是許一山先開的口,他一臉嚴肅道:“大家都不要扯閑話了。今天張總來我們茅山,大駕光臨。我代表茅山縣六十多萬人民感謝你對我們縣的關心和支持。來,大家碰一下。”
話題扯開了,白玉和阿麗也都知趣地閉了嘴。
張志遠趁機說道:“許秘書長,你看我們什么時候進場比較合適?”
“進什么場?”許一山驚異地問。
他的表情讓張志遠楞了半響,才訕笑著道:“虹橋重建項目啊。富書記說了,重大工程還是自己人做放心一些。”
許一山嘿嘿地笑,認真道:“張總,這事真不急。真需要走流程。只要你們的投標贏了對手,這個工程非你莫屬。”
張志遠試探著問:“若是投標我們沒拿到怎么辦?”
“既然投標了,就得按規矩辦。”許一山說得輕描淡寫,但每一個字都落到了實處。
規矩!規矩就是游戲規則,誰都不能超越規則之外。
“看來,這件事還得請富書記親自出馬。”張志遠似笑非笑地說道,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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