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說,兒子娶上領導女兒,這是天大的好事。在世人的眼光里,攀龍附鳳算是一種手段,而這種手段不是誰都有機會和能力用。只有自身具有絕對優勢,才可能走到這一步。
而在許赤腳看來,兒子攀龍附鳳非但不是好事,反而是一件壞事。
“你這次回來得很及時。”許赤腳嚴肅道:“老柳與我說了幾次了,你的態度要端正。”
許一山狐疑地問:“爹,我的態度怎么了?”
“你與老柳家閨女的事,你怎么想的?”
許一山哭笑不得道:“我本來與人家就沒事,我要想什么啊?”
許赤腳臉一沉道:“怎么沒事?你沒事跑去相什么親?人家柳姑娘那點配不上你?你小子給我聽著,你今年也不小了,得把婚結了。”
許一山嘿嘿地笑起來道:“爹啊,你別急,我這次回來,就是跟你說結婚的事。”
許赤腳猶豫著問:“跟誰結婚?”
“陳曉琪啊。”許一山答道:“我與陳曉琪已經登記了,是法律上的夫妻了。”
許赤腳哼了一聲道:“你那登記不作數,老子沒點頭,能算嗎?”
許赤腳的蠻不講理,讓許一山有些急了。
“爹,婚姻不是兒戲,你兒子已經與人登記了。如果我現在離婚,再去娶別人,不是對不起人家了嗎?”
“我不管。”許赤腳蠻橫道:“你不能讓老子這張臉丟到河里去。”
許一山看著滿臉不高興的父親,心里想,該不該說出來請爹娘去城里與陳勇夫妻見面?
陳勇態度很明朗,在未舉行婚禮之前,雙方父母有必要先坐在一起吃個飯。
見許一山不作聲,許赤腳問道:“你小子怎么不說話?心里在打什么歪主意?”
許一山嘆口氣道:“爹,你說讓我與陳曉琪離婚,我總得有個理由吧?”
“這要什么理由?”許赤腳滿不在乎說道:“一句話,我許家做不來攀龍附鳳的事。”
“可法律承認我與陳曉琪是夫妻。”
“法律還規定一夫一妻,可現實中,當官的和有錢的,他們按照法律做了嗎?”
“你說的也是極個別的現象,不能一棍子打死。”
許赤腳冷笑道:“你小子給我聽好,不要以為攀上了大官,這輩子就能順水順風了。人無百日好,花無百日紅。你說的這個陳曉琪,我也是知道一點點的。這姑娘有問題。”
“什么問題?”許一山吃驚地問。
許赤腳沒作聲了,過了好一會,才輕輕嘆口氣道:“一山啊,你想沒想過,這個陳曉琪憑什么嫁給你?”
許一山嘿嘿笑道:“嫁我怎么了?爹,你那么小看你兒子啊?我許一山至少也是個帥哥啊。”
“帥個屁。帥能當飯吃?”許赤腳罵道:“你小子啊,怎么就那么傻呢?今天也沒外人在,當爹的問你,男人最忌諱的是什么?”
許一山疑惑地問:“什么?”
許赤腳瞪了兒子一眼道:“頭上帽子的顏色。”
許一山一下沒反應過來,驚異地問:“爹,帽子什么顏色?我又不戴帽子。什么顏色都與我沒關系啊。”
話一出口,他心里猛地一跳,似乎明白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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