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荷道:"我說的可不是這個,你的劫還在后邊呢,自個做過什么,心里有數,王爺快回來了,當心點吧。"說完,也不等錢眼子有所反應,身子一轉,挑了簾子出去了。
錢眼子愣愣看著安德水,"綠荷姑娘這話,是,是什么意思"
"說你還有劫難,自求多福吧!"安德水不愿意趟這混水,搖了搖頭轉身出去。
錢眼子一臉茫然,喃喃道:"還有什么劫,側王妃不是答應保我么。"
因著綠荷出面,有關白千帆惡主子的謠總算壓下去了,只是大家明面上不說,暗地里有什么就管不到了。
綺紅不能天天跟在白千帆身邊,只能叮囑她,"王妃稍安勿躁,眼下您別再找側王妃理論,一切等王爺回府再說,遇著什么難事,打發丫頭來告訴我,大總管不在,我和綠荷好歹也能幫您拿拿主意。"
白千帆很聽綺紅的話,點點頭,"姐姐的話,我記下了。"
綠荷說話就沒那么好聽,"您是王妃,拿出點王妃的派頭來,那位側王妃架子可比您足,張口閉口本王妃,好象她才是正主子似的,以為王爺讓她管事,她就成鳳凰了,甭怕她,您該怎么著就怎么該,咱不怕她!"
綺紅瞟了她一眼,"王妃沒心機,斗不過她,還是避著點好,等王爺回來再說。"
綠荷想了想,"綺紅這話也對,咱們可以避,但是不忍,她要敢對您上臉子,直接抽她!"
白千帆哈哈大笑起來,"我以為我夠匪的了,沒想到綠荷姐姐比我還匪。"
綠荷有些不好意思,她也不是惡毒的人,就是看不慣有人耍陰的,當著眾人的面示弱,博同情,演苦肉計,瞧著就惡心。大學士府出來的小姐,處事應當光明磊落才對,結果呢,陰謀詭計全上了臺面,還差點逼死了一個丫環,等王爺回來,夠側王妃喝一大壺的!
這事過后,日子又風平浪靜了。
落星閣和攬月閣雖然隔得近,兩個院子的人卻再不來往,碰上也只當沒看見。
顧青蝶倒是往攬月閣走動得多些了,過來喝杯茶,說說話,偶爾也帶些小玩意兒給白千帆,還想法子叫她娘家人買了胡蘿卜送進來給兩只兔仔吃,但并沒有很巴結熱絡的意思,跟從前不大一樣,淡淡的,就象君子之交,白千帆對這種相處模式倒是很喜歡,連帶著對顧青蝶的印象也好了幾分。
這天傍晚,白千帆象往常一樣,叫小黃進窩,可怎么叫,它都沒出現,她只好打發人去尋,整個院子都尋遍了,還是沒有。
月桂開玩笑,"一準是小黃覺得王妃這段日子冷落它了,跟您置氣,躲起來了。"
白千帆卻有些不安,"它每天這個時侯會自己回來,今兒個倒底上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