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你看出來啦?”
簡單醒了,秦清淮也有心思說話了,
“你笑的跟傻子似的,瞎子都能看出來。”
林團長也沒在意他的打趣,
“哈哈,看出來就看出來吧,也確實是好消息。
弟妹啊,你知道你們山里帶回來的人,是什么人嗎?”
簡單一愣,搖搖頭。
帶回來?不是救回來?
“我們不會惹禍了吧?”
“哈哈!”
林團長又是一陣大笑,
“那不能,好事,立功了。”
說著就轉向了秦清淮,
“政委,你還記得去年,不是,是前年過年那茬子事不?”
秦清淮很快就想起來,
“扔到營區的獵物?”
“對!”
林團長一拍大腿,
“就是那次,咱們不是沒抓著罪魁禍首嗎?后來還是弟妹上山,弄死了一大批的動物,還記著吧?”
簡單眨眨眼,跟她有什么關系?
“哈哈!弟妹他們帶出來這個人,就是那次陷阱的主事人,龜孫子,就是他提議的。
而且,咱們一直以為是隔壁老毛子他們使的壞,還給他們找麻煩呢!”
“難道,不是?”
秦清淮皺眉想了想,當時那種情況,和現場有用的線索,他們最容易懷疑的,自然是一線之隔,又有著共同的山脈的隔壁,
“這個人,不是?怎么交代的?”
說到正事,林團長也收起來不著調的樣子,
“媽的,弟妹,駐軍之前不是在山里銷毀一個實驗室嗎?”
“啊?”
簡單一愣,又跟她有關系?
“是,不過好幾年的事了,”
那次規模不小,程進和林正德都上山了呢。
“這個人,和那次事件有關?”
林團長一拍大腿,
“可不是有關系咋的?之前就聽那邊說,實驗室雖然都控制了,但是真正的負責人沒抓著,這不巧了,這個人就是。
也算是歪打正著。
聽說上次的事,弟妹的功勞也是不小的,到底沒逃得了,還是落在你家手里頭了。”
秦清淮和簡單對視一眼,
“這么巧?”
簡單后背起了一層冷汗,心里滿是后怕,這種惡魔,幸好不是清醒的,不然小崽兒......
秦清淮輕輕的拍了拍她的手,
“放心,沒事了,別嚇唬自己。”
“團長,供詞可信嗎?”
“八九不離十。
據他交代,實驗室摧毀的時候,他恰巧不在,躲過一劫。
實驗室摧毀后,這幾年,在山里就剩他一個人,生活上處處都不便,實驗上自然也處處碰壁,還經常遇到野獸,他自己東躲西藏的,看野獸的戰斗力非常強,以他一己之力難以對抗,就齊了心思,干脆的想禍水東引,把野獸引到我們這邊來,也算是小小的泄憤。
能報仇最好,不能報仇也能給我們帶來不小的麻煩。
而且,他沒想到我們能發現的那么快,反應那么迅速的就給出了處理辦法。
后來弟妹弄得那個大坑,他也看到了,說是嚇得不輕,好多天都沒敢往這邊來。”
“等會兒,”
秦清淮有些不解,
“當時去摧毀實驗室的不是駐軍那邊嗎?雖然我們是一家,但是在敵人眼里,我們應該是兩只部隊吧?明明是駐軍摧毀的,他不找駐軍報仇,為啥找咱們?”
林團長安靜了幾秒,顯然他自己也是很無語的,
“我也問了,據他交代,因為駐軍那邊,離山太遠了,山下都是普通老百姓,報仇的話,不解恨。”
“不是,這理由?合著咱們倒霉就倒霉在離山太近了,方便他報仇唄?”
“行了行了,你別抱怨了,聽不聽了?”
“聽聽聽,你接著說。”
林團長咳了兩聲,
“重點是,上次抓回去的那些人級別低,都是干活的,根本就不知道,其實,在他們那個實驗室以外,還有一處秘密的地方,不算是實驗室,但是那里更秘密,因為那里只有他一個人知道,那里存放著更高級更復雜的,毒氣彈。”
最后三個字吐出來,室內頓時靜的可怕。
“什么玩意兒?”
老太太直接豎起了眼睛,這東西都多少年沒聽過了,怎么又冒出來了?
“小林,你沒說錯,是毒氣彈?”
“老領導,我也嚇的不輕,問了好幾次,他交代的,確實是毒氣彈。
我聯系了駐軍那邊,這個案子也是大案,而且這個位置離我們這邊更近一些,正好程朝在家,他會趕過來,從這邊出發,帶隊上去,把窩端了。
你們知道他的計劃是什么嗎?”
林團長臉上也漸漸的開始帶著氣憤,憤怒,
“你們想都想不到,他那心思有多惡毒!”
秦清淮也坐直了身子,
“毒氣彈?難不成,他要同歸于盡?”
“他要把野獸引下來,讓我們軍區大亂,沒有精力和體力去應付其他的情況,在我們慌亂的時候,如果必要,就要將毒氣彈,扔下來。”
毒氣彈啊,那是什么級別的毒物,寸草不生,生靈涂炭,那是毀滅人倫的罪惡。
凡是經歷過戰爭的人,就沒有不對它深惡痛絕的,不知道有多少老百姓被這個東西荼毒,一輩子都葬送了。
說起這個,就沒有不恨的,更別說他們這些國家衛士,多少兄弟就倒在了敵人的屠刀下,他們更是愛恨分明,對敵人的仇恨只有更多,
“這人,真是個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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