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71佛道論爭(一)
佛教對道教的反擊在法琳的一紙告示后轟轟烈烈的開展開來,下至黎明百姓,上至達官顯貴,皇室宗親都知曉了此事。本來不管事事的李淵竟也來了興趣,親自下旨進行一場佛道之間的辯論,然而作為長安城附近的最大道觀天仙宮,更成為了好事者每天翹首期盼的地方之一。
此時的李世民還未登基,李淵的命令一下達,轟轟烈烈的排佛運動立馬就消弭殆盡了。地方衙門在觀望,普通百姓在觀望,佛家道家也在觀望著在這場佛道佛道之間的辯論誰會勝出,誰又會失敗。
李淵雖然下旨進行佛道之間的辯論,但卻沒有提及怎樣進行辯論,結果法琳禪師帶著眾和尚連挑長安附近十一觀。說實在的,佛教在印度辯不過印度教,但在中國卻常常辯的過道教,不是說道教不行。而是大道至簡,入道門的大多心思簡純,從來不會把事務想的復雜。而且佛教本來就有辯經一說,時常辯來辯去。思維上自然更敏捷一些。再者此次道教是被動的,不得已的情況下去和和尚們辯論,臨陣磨槍,口渴挖井。自然比不上時時刻刻準備辯經的和尚們。所以接連被挑大小十一個道觀。是在是丟盡了臉面。
自打出了這事,長安城附近平常不怎么往來的,還未與法琳發生碰撞的幾個道觀的觀主早早的就來到了天仙宮。而天仙宮的山門前,又立了幾桿旗桿,長安玄都觀、龍門洞、東岳廟、三原縣城隍廟、太和山太和觀、鳳凰山擂鼓臺,幾張道旗迎風擺動,中間有一跟最高的旗桿,高高的聳立在那里,卻還沒掛上旗子。
葛彥麟從山門內走出,手捧著一個被紅布蓋著的盒子,走到那最長的旗桿處,狠狠的將紅布扯掉,露出明黃色的一張大旗來。不一會大旗升到旗桿最頂端,迎風舒展而開,卻見龍紋金線的旗子上又被端端正正的繡了三個篆體大字天仙宮。旁人看了去只覺得天仙宮深受恩寵。天仙宮的眾道士卻知道,在深受恩寵中又蘊含著極大的危機。今天的這場辯論,勝則罷了,敗則名譽掃地,道教從此出門不敢抬頭。
所有人都靜靜的等待著法琳禪師的到來,整個山門處壓抑,沉悶。無人敢去出聲,幾聲蟲鳴聽在耳中也是格外的響亮。在這節骨眼上,本來作為這天仙宮主力的黃俊明黃大仙師卻不知去了哪里,葛彥麟等眾弟子尋找了許久也找尋不到,不過他們也知道,將黃俊明不在天仙宮的一事說出去之后,這勉強聚集起來的道門又會鳥獸做散。所以也只能心焦的等待著。
遠處傳來陣陣梵音,眾人心里一激靈,佛教,來了!只見幾個沙彌開路,一邊敲著木魚,一邊唱著經好不熱鬧,隨后跟了四個年歲不低的大和尚,身披袈裟,寶相莊嚴,儼然一副得道高僧的模樣。
一眾僧人走到天仙宮山門前,見眾人都在山門之外嚴正以待的等著,那還不明白什么意思。高呼了幾聲佛號之后走到對面站定,依舊念著不知名的佛經,好似勝券在握一樣。反觀道教這邊,人數遠多于佛教。卻有點畏首畏尾。讓人看了實在是要搖頭嘆息,我本土道教怎會成了這個樣子
阿彌陀佛,不知百年道人可在貧僧法琳,還請百年道人一敘。法琳從僧人中間走向前來,單手豎在胸前,另一手掐著一串念珠。對著道教這邊的人問道。
聽了法琳的發問,道教眾人這時才發現黃俊明不在此地。一下子就騷動了起來。卻聽那邊葛彥麟朗聲高喊:諸位前輩,諸位道友。勿要驚慌,師尊稍后就到,還請諸位安靜。說著走到法琳身旁,行了個禮說道:恩師稍后就到,還請大師稍等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