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云策哥哥一準是去找那個池羽去了!女兒都沒臉見人了。"
江夫人疼惜地拍著江池月的背,腦海里浮現池羽最后痛苦的畫面。
不知為何,她心里十分不安寧,難道......真的出事了嗎
宴會上,那些賓客皆在議論紛紛。
"攝政王這是怎么了,怎地忽然沖了出去"
"難道,是逃婚了"
"休要胡亂語,那可是攝政王,再亂說,仔細你的舌頭!"
那人悻悻地閉嘴,有些后怕。
江池月死死咬住嘴唇,不知用了多少力氣才克制自己的崩潰。
......
傅云策醒來時,發覺自己在這寒冬中,竟出了一身汗。
支起身體,手指都在微微顫抖。
他從未如此狼狽過。
千羿推門而入,屋外的雪停了。
傅云策目光凌厲:"池羽呢"
千羿跪了下去,如實回答:"主子,棺槨正擺在廳堂.....池小姐已入棺。"
傅云策愣住,目光有些渙散。
雙腿一軟,再次跌回了榻上,千羿憂心忡忡地望著眼前的男人。
忽然覺得這些年,他似乎也不了解自己主子。
"主子,要去看......"
話未說完,就被傅云策冷冷打斷:"誰允許你將她入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