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殺了,不能就這么算了!"可這時那霸氣身影卻走進來,怒視著陳飛,冷冷道。
"不能就這么算了那你想怎么樣,說出來我聽聽"陳飛掃了他一眼,淡淡道。
不是他看不起對方,而是這人實力恐怕連黃楓天都還不如,也敢沖他狗吠
"陽朔,我讓你閉嘴!"天元真人沉著臉厲喝了一句,他們本就不是為了黃楓天來的,而是那八臂血魔獸。況且那黃楓天現在已死,為一個死人去得罪活人,這是有多蠢
"王我……哼!算你命大。"陽朔臉色變了數變,最終明白事不可為,冷哼了一聲,向眾人后方走去。眼不見心不煩。
見那陽朔轉身離開,陳飛冷冷瞥了撇嘴,向那天元真人問道。
"天元前輩,你們是為了這八臂血魔獸而來"
"不錯!"那天元真人點了點頭,道:"這八臂血魔獸其實并非血魔刀宗之物,而是我們天元宗當年的護教神獸,但后來亂戰起,我們天元宗被滅,這八臂血魔獸也落到了血魔刀宗創立者手里,所以……"
"不行!"不過這次那天元真人話都沒說完,陳飛就將其打斷,冷冷的說道:"這八臂血魔獸是我的戰利品,前輩你們動動嘴皮子就想拿走,這世上,恐怕沒這么好的事吧"
天元真人微微一怔,似乎沒想到陳飛竟會拒絕他。
"好,有膽魄。"
天元真人身后,一位老怪物面沉似水,冷冷看著陳飛說道:"不過這害你的是黃楓天,而且現在黃楓天已死,怎么,你還想繼續與我們天元王朝作對"
"威脅我"陳飛冷笑了笑,道:"別人怕你們天元王朝,你們以為我也怕有件事我覺得你們應該得搞清楚,各位老前輩,若不是天元前輩在這,你真以為我怕你們"
轟!
恐怖的氣息自那陳飛體內流露出來,令他們形體顫動,這種威勢,甚至比之前陳飛殺黃楓天時都還要更甚!
但這些老家伙也不是吃素的,一個個都不弱于黃楓天,有的甚至還更強!達到了無敵的程度。
他們眼中閃動著殺意,都盯住了陳飛,無形殺念在涌動。
"行了,我們不是敵人。"
這時天元真人一揮長袖,將眾人對峙打破。
"你和我來,我們單獨聊聊。"而后那天元真人向著陳飛說道。
陳飛掃了那些老家伙一眼,點了點頭,跟著天元真人離開。
片刻后,他們來到了一個安靜的地方。只有他們兩人。
"我知道你心里對我不滿,覺得是我們天元王朝聯合黃楓天對付你,不過,我們真要是與那黃楓天聯手了,你認為你還有勝算嗎"
天元真人背對著陳飛淡淡說道。
陳飛臉色微微一變,跟著也還是默認了。的確,若是那些個老家伙真與黃楓天聯手,今日他不見得能贏。
"雖說我為天元宗創立者,他們是我天元宗的遺部,但是,這世上總歸還是實力說了算。他們當中有的人實力不弱于我,有的只比我弱一線,所以我不可能壟斷他們所有的行為跟想法,你明白么"
天元真人又再開口,令陳飛臉色緩和了幾分。
他是個吃軟不吃硬的人,而且,這番說辭也的確是有些說服之力。
那些老東西有數個實力都不弱于天元真人,天元真人想徹底壟斷他們的思想、行為,這不可能!
而且他們還和黃楓天是盟友。對方能沒跳出來和黃楓天一起對付他,已經算是不錯了,這里面肯定也有天元真人的功勞。
于是,陳飛想了想,道:"將那八臂血魔獸給你們,可以,但是你們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什么條件"天元真人微微皺眉道。
"滅了花神宗!"陳飛淡淡說道。
花神宗與這血魔刀宗是一丘之貉,更是元兇之一,當年不能放過。
"就這那沒問題……既然如此,我再送你另一件東西吧。"
見陳飛的條件就只是這么一件‘小事’,天元真人一口就答應了,還將一枚奇異的鐵牌拿了出來。那鐵牌上靈韻舞動,融合在一起時,赫然顯現出了兩個小字。
靈皇
"這是靈元圣院的特殊入院憑證。拿著它,不經過任何考試,你就能成為靈元圣院的學生,進入學院學習。"天元真人說道。
"靈元圣院"接過那鐵牌陳飛直接是愣了愣,喃喃道:"前輩,你難道還認為我現在有必要去這什么學院上學學習!"
"莫非你不知道靈元圣院是什么地方"見陳飛說出如此‘膚淺’的話,那天元真人也是楞了一下,旋即詫異道。
但凡是知道靈元圣院這一存在的修士,應該不至于說出如此膚淺的話吧
"這靈元圣院很厲害"見天元真人這幅表情,這樣說,陳飛疑惑道。
"何止是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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