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堂主哀嘆一聲,眼睛里滿是愁苦,搖了搖頭,無奈說道"你們說,這個座位按照道理來說,是不是應該由我來坐"
杜老爺子不假思索地快速說道"那還用說嗎肯定是非許堂主莫屬啊,這不是人盡皆知的事情嗎如果一個大宗師境的強者都得不到這個座位,那又誰有資格呢"
許堂主哼笑一聲,用嘲諷的語氣說道"一個吊車尾的師傅。"
"什么吊車尾的師傅,得到了那個榮耀之位"杜老爺子顯得很是意外,"這怎么可能怎么會發生這么荒唐的事情"
"確實是荒唐,但那確實是發生了。"許堂主滿眼氣憤,"而且是本屆大賽總負責欽定的,到哪里說理去"
杜老爺子這一次更加震驚了,眼睛瞪得老大,不可思議道"什么你說的都是真的嗎總負責人會干出這種事情來老朽要去找他討個公道。"
許堂主搖搖頭,嘆了口氣說道"沒用的,我也不是多在乎那個座位,只是覺得這樣太不尊重我了。"
"何止是不尊重,那簡直就是侮辱。"杜老爺子氣得胸膛劇烈地起伏,"都知道您是我們杜俊峰的師傅,這也是在侮辱我們杜家。"
"這還不算什么,還有更可氣的!"許堂主在酒勁兒的作用下,雙眼通紅,氣得渾身顫抖,有一種要殺人的沖動。
"什么還有更過分的事情"杜老爺子已經血壓飆升了。
許堂主點點頭,五官扭曲地說道"每一屆大賽見面會的尾聲,都要公布一個職位,這個您知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