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先生冷冷的看著滿地狼藉,慢慢的攙扶著底下的人的手站了起來,垂下眼冷笑了一聲。
鬧吧。
鬧的好啊。
徐海這個人本來就疑心深重。
什么兄弟情義?
在徐海眼里根本屁都不是。
劉瑞生之前私吞了那艘安南的商船對于徐海來說已經是莫大的僭越。
現在劉瑞生還這么不服氣,鬧的沸沸揚揚。
對于徐海來說意味著什么?對他來說,這就意味著劉瑞生是不服的。
做錯了事,不知道懺悔,反而還這么不服氣,那你劉瑞生到底想干什么?
禾子聞訊趕過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荀先生滿臉都是鼻血的一幕。
她嚇了一跳,忍不住悲從中來。
真是人人都敢踩他們一腳了嗎?
荀先生反倒是鎮定的多。
他淡淡的掃了禾子一眼,咳嗽了一聲,擺擺手讓禾子起來:“沒什么事兒,打不死人。”
禾子嘴唇動了動:“老爺......”
“放心吧。”荀先生輕笑了一聲:“他不打我,我可能還要被冷落一陣子,但是現在,他算是幫了我了。你把嫁衣準備準備,有機會送出去了。”
禾子有些茫然的應了一聲是。
心中忽然驚跳不已。
總覺得好像有什么大事要發生了。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