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小姐這樣的,才真正讓人佩服。"像是怕沈鹿溪聽不懂自己話里的意思,唐晚漁又補充一句。
沈鹿溪對唐晚漁微微一笑,一個客套的字都沒有再跟她說,轉而看向陸瑾舟,問他,"這次來倫敦,是因為工作嗎"
"不是。"陸瑾舟把玩著她的手,只看著她一個人,"年底的事情忙完了,剛好這陣子有空,過來陪你幾天。"
"唐小姐呢"沈鹿溪又問。
"我跟瑾舟一樣,過來散散心,順便處理點事情。"唐晚漁回答。
沈鹿溪看唐晚漁一眼,然后又看著陸瑾舟說,"我這幾天的課比較多,那你多陪陪唐小姐。"
陸瑾舟意味難明的看唐晚漁一眼,笑著說,"唐小姐是半個倫敦人,她不需要我陪。"
"那倒不是,如今我父母都在國內,我在里,并沒有多少朋友。"唐晚漁看著陸瑾舟回答。
其中的意思和挑釁,已經很明顯了。
沈鹿溪像是聽不懂唐晚漁的話似的,面色沒有任何異樣的看她一眼,又問陸瑾舟,"現在回家么"
陸瑾舟大拇指細細摩挲著沈鹿溪的手背,完全不去看對面的唐晚漁,對沈鹿溪分外溫柔道,"唐小姐是客,我們先送她回去。"
沈鹿溪一笑,撒謊道,"我有點東西落在公寓,得去拿一下,要不你送唐小姐回去,我去公寓拿東西,然后自己回去。"
陸瑾舟何苦聰明的人,又怎么會不知道,沈鹿溪這是在故意找臺階給唐晚漁下,給足她面子,更加也不想他難做。
畢竟,唐家是連陸家也得罪不起的。
"好。"一瞬的沉吟,陸瑾舟答應,"我留下一部車,等你。"
"嗯。"
很快,車子開到了沈鹿溪租的公寓樓前停下,她跟唐晚漁說了"再見",然后就直接推門下了車,徑直進了公寓樓。
陸瑾舟一直扭著頭,直到看著她的身影消失之后,他才收回視線,讓司機開車。
唐晚漁看著他,笑了笑,說,"沈小姐真的很優秀,也很聰明。"
陸瑾舟坐在靠車窗的位置,抬眸淡淡地看向唐晚漁,而后抬手摁了摁眉心說,"唐小姐,我不覺得,我們兩個人之間的關系已經親密到你可以像我的女朋友一樣,隨意稱呼我名字。"
"是嘛!"唐晚漁笑,"我以為,我們之間除了合作伙伴之外,還是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