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六盯著梁健:"真的"梁健"善意"的謊都已經出口,不能吞回去,只能硬著頭皮說"真的。"六六也不爭,只是說:"那好,我陪陪你,等你朋友來了,我馬上就走。剛才喝了那么多酒,我把你一個人扔在賓館里不放心。"
梁健沒想到,這個六六還挺難纏!現在,梁健有些沒法子了,謊已經撒了,要等到一個根本不存在的朋友,那要等到什么時候啊!梁健有些頭大,現在唯一的辦法,只有在這里等一會,然后假裝看下手機,說朋友不來了!
六六看著梁健笑,似乎已經看穿他說的都是假話!
"梁健!"忽然從他們身側,響起一個女人動聽的聲音。梁健轉過身去,一看竟然是熊葉麗。他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感覺熊葉麗是自己的最后一根稻草,拼命抓住:"啊,你終于來了啊!"
熊葉麗有些莫名其妙,拿疑惑的眼神瞧著梁健。梁健不讓熊葉麗說出什么露餡的話來,趕緊對六六說:"六六,我朋友來了,你可以放心了。"
六六的目光在熊葉麗身上溜了一圈,熊葉麗沒有六六年輕嬌媚,但熊葉麗怎么說也是大美女,更有一種成shu女人的風韻,且她身材很棒、眼睛嫵媚,顧盼之間有種女大學生不具備的神采,讓六六難占什么上風。
六六的目光在熊葉麗身上停了幾秒,然后又朝梁健看了眼,說:"梁處長,早點休息,我回去了。"梁健說:"謝謝你送我回來,后會有期。"六六不說話,轉身離開了。
看著六六窈窕的身影出了五星級飯店透亮的旋轉大門,熊葉麗看著梁健:"你就這么放一個小美女走了"
梁健說:"放走一條小魚釣一條大魚,放走一個小美女不是又來了一個大美女嗎"熊葉麗明白梁健在說自己,臉上微微露出羞赧。梁健看了她一眼,又說:"何況,那小美女是90后,跟我有代溝。"
熊葉麗看了眼梁健說:"你才多大啊,說跟90后有代溝。"梁健說:"反正是比90后大一點。"熊葉麗:"那你干嘛允許她送你來這兒啊!分明是不由衷。"梁健叫苦道:"別冤枉我啊,是人家硬要送我回來的。幸好你來了,我說你是我今晚要見的朋友,否則我還真想不到什么辦法,讓美女回去呢!"
熊葉麗說:"看來,我是做了你的擋箭牌了!"
梁健說:"別說的這么難聽嘛,你本來就是我的朋友啊。另外,你怎么會在這兒啊"熊葉麗說:"我剛才從酒店門口路過,看到你的車就在外面,我想你應該就住這兒,順便進來看看,沒想到一進門就看到了你,還有剛才那位美女!"
梁健說:"這么晚了,你一個人在街上走什么啊你不用陪你老……哦,不是……"梁健本想說"老公"的,但一想,她老公根本就不在家,在幾十分鐘之前,梁健還在包廂里看到他老公摟著年輕漂亮的落落親親我我呢!
熊葉麗卻非常敏感,說:"你話怎么說一半啊"梁健說:"沒什么。"
大廳之中,中央空調威力強大,外面夜寒凌冽,這里卻溫暖如春,熊葉麗身穿黑色束身風衣,脖子里系著淺藍圍巾,風雅成熟。這會也許是感覺熱了,她將脖子中的圍巾解下,露出白皙滑潤的肌膚,更突顯了女人的性感。
梁健心道,男人真是一種不知魘足的動物,家里有這么嬌美的妻子,放著不用,卻偏偏喜歡跑到外面吃野食。
熊葉麗見梁健看著自己的脖子,在一絲羞澀中又說:"你是不是也不打算請我去你的房間"梁健沒想到熊葉麗也提出要去自己房間,就有些惶然:"今天自己是不是有桃花運啊兩個美女都想要去自己房間。"
熊葉麗跟梁健同是鏡州市的干部,他對她就沒有太多的警惕,而且因為他知道她的丈夫此刻正在外面花天酒地,他對她便隱隱地生出一種同情,不忍心拒絕,就說:"請,你是組織部領導,我請還請不來呢!"
熊葉麗說:"我現在只是熊葉麗。別說什么組織部了,讓人家聽到還笑話呢!"梁健說:"有什么好笑話的,組織部就是組織部嘛,不過你不讓說,那我就不說。"
兩人乘坐電梯上了七樓,進了房間。梁健沒想到,馮豐給自己安排的竟然是一間套房,剛進去是會客廳,里面才是臥房,梁健請熊葉麗坐。
熊葉麗卻走到窗口,瞧著窗外:"你也太奢侈了,不僅住五星級,還住這么好的套房,你們市政府的領導都這樣嗎"梁健說:"別誤會啊,這可不是我訂的,用的也不是政府的錢。"
熊葉麗轉過身來,笑道:"誰信啊!"梁健說:"你不信,你不信,去問你老……"
梁健差點就說"你去問你老公",這五星級套房是馮豐給安排的,熊葉麗的老公喬國亮跟馮豐在一起,想必也已經說起過了。但是,梁健不能說,保不準把喬國亮和其他女孩子在一起的事情也說出來。
熊葉麗卻已經追問:"老什么"梁健道"問這里的老板啊,老板會替我作證的!"熊葉麗白了梁健一眼說:"切,這里的老板我又不認識!"
梁健煮開了水,給兩人倒了一杯咖啡。熊葉麗喝了一口,說:"這里挺熱的。"梁健說:"那是因為你穿得太多了,這里是中央空調。"
熊葉麗就把外套脫了,里面就只剩一件英倫風格的襯衣,她潔白的手腕顯露出來。梁健的目光,不由就在她比較顯赫的地方,多停留了一會。
熊葉麗端起咖啡,向梁健虛舉了舉,說:"沒有酒,只能用咖啡了。"梁健也朝她舉了舉。熊葉麗忽然說:"梁健,像我這樣的女人,是不是已經沒有吸引力了"
梁健想說,開玩笑!但他什么都沒有說,只是感覺空氣之中忽然彌漫起一種曖昧的氛圍,他心道,熊葉麗到他房間里來,難道是為了跟他發生什么
再看熊葉麗,她臉上泛起微微的紅暈,不知是因為外面冷空氣的刺激,還是因為兩個人單獨相處使她心跳加快。梁健并非圣賢,這樣的大美女在自己的房間,會無動于衷而且,他深刻的知道,熊葉麗的丈夫此刻正在另一個女人懷里。這么一想,梁健的心理便少了些警惕,似乎即使和熊葉麗真發生些什么,也沒有什么不對的地方。不過,他還是沒有主動站起來,只是說"我覺得你一直以來都是很有自信的啊,如果你沒有吸引力,恐怕我們鏡州市行政中心,就沒有幾個有吸引力的女人了!"
"是嗎"說著,熊葉麗站起身來,挪到了梁健身邊坐下。
這又是再明顯不過的暗示。梁健瞧著熊葉麗,她溫潤的眼神瞧著他,馨香的氣息吹到了他的臉上。"我這要是沒感覺才怪呢!"梁健心里道。
熊葉麗又道:"你還記不記得,在四川時候的事情"溫泉水暖洗凝脂。梁健當然還記得那美妙的瞬間"記得。"
熊葉麗忽然朝梁健靠了過來。梁健在腦海里自問,像這樣的女人向你投懷送抱,到底有幾個男人抵受得住梁健的手已經不由自主,滑到了熊葉麗的腰間,順勢將熊葉麗傾過的身體攬在了懷中。
熊葉麗微抬起頭,既有羞澀,又有大膽,她的手攀住了梁健的肩頭。梁健一個側身,將熊葉麗放倒在身下。沙發是那種高檔的布藝沙發,充滿了彈性,十分舒適。雖然兩人都身穿衣服,但感受到熊葉麗身體上傳來的溫度和芳香,梁健就像久旱逢甘霖的小苗一樣,立刻精神抖擻了。
熊葉麗眼睛睜得大大,倒映著梁健的身影。目光有些驚訝地看著梁健,她說:"我們,這樣不好"梁健說:"什么是好,什么是不好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現在很快樂。"
就在這時,熊葉麗突然推開了梁健。梁健被撩動的火燒火燎,這會要把他扔進冰窖里,他哪里接受得了。
梁健低下頭,想要使熊葉麗就范,熊葉麗卻似乎突然間改變了主意,梁健卻偏是不讓,兩人就在沙發上滾動、轉身、跌宕,直到熊葉麗最后說:"梁健、梁健,請你放過我!我不愿意!"
梁健一下子如被澆了一盆冷水,身上的熱度一點點降下來。他從熊葉麗身上挪開,看著她,目光里有些冷意,也有些疑惑:"是你要來我房間的!"
"不好意思,梁健……"熊葉麗從沙發上坐起來,整理衣服,"真對不起,梁健,我來你這里,只是想確認,我還有沒有吸引力……我丈夫已經幾個月沒有跟我做那個事情了,所以我想可能我已經是一個完全沒有吸引力的女人了!……"
"所以說,你利用我,把我當成一個試驗就是為了測測你的吸引力指數還有多高恭喜你,你看到了,你的吸引力指數至少有90。"梁健很受傷,他自嘲道:"我還以為,你如此主動,是因為喜歡我,看來是我自作多情了。"
熊葉麗說:"真的很對不起,到了最后,我才感覺,我不能背叛我老公。"梁健很無語,梁健本想說,你知道你老公在哪里嗎他值得你這樣嗎不過,想到這樣的話會讓她受傷,他只是微微皺了皺眉,語氣平緩地說:"好,你走。"
美女六六離開黃龍飯店,并沒有馬上回學校,而是返回了婉約店的包間。大家見到她,很有些驚訝,開玩笑地問她"這么快"六六抱怨他們,說梁健在黃龍飯店有美女,他們還讓她送,這不是耍她嘛。
馮豐說,沒想到我哥們自己找好女人了,真是對不住六六妹紙。喬國亮說,六六別在意,既然回來了,那就一起玩。說著欠了欠身子,讓六六坐在他的左邊,這樣一左一右,他兩個美女一起摟著。美女也沒有意見,嘻嘻哈哈繼續喝了一會兒酒。
酒喝得差不多了,再喝下去恐怕什么事都干不了了,馮豐說:"我們不能再喝了,差不多了,否則該回不了家。"喬國亮說:"回什么家啊,你可是答應我,在黃龍飯店給我安排房間的。"馮豐說:"今天是周末,難道你不用回家交公糧"
兩個美女聽馮豐這么說,嘻嘻笑著,看著喬國亮。喬國亮說:"交什么公糧,我的都是私糧,想給誰就給誰。"說著,就將身邊兩個美女抱得緊緊。
兩個美女試圖掙脫喬國亮,不過被喬國亮緊緊抱住,只有輕輕敲打喬國亮的份。馮豐說:"如果你真敢把這兩個美女一起帶走,我就告訴你黃龍飯店的房間號碼。"
喬國亮說:"那就這么定。我們走。"
喬國亮就是有這樣的本事,可以讓兩個美的有些不同尋常的落落和六六都跟著他走了。站在婉約店門外,瞧著喬國亮將兩個美女摟抱著,亦步亦趨地走向黃龍飯店。馮豐,既是羨慕,又是忐忑。
羨慕的是,自己始終沒有喬國亮這樣的膽量,他不敢與女人在大庭廣眾之下如此摟摟抱抱;忐忑的是,喬國亮做事有些太高調,哪天會不會搞出什么事情來
熊葉麗對梁健說:"對不起,我很自私。"梁健這會已經冷靜下來了,說:"沒事,被人玩也不是第一次了。"聽著梁健略帶生氣的話,熊葉麗也不能多呆了。
要說,熊葉麗對梁健沒有一點感覺,那也是不真實的,否則當初在綿陽,她也不會跟梁健一起"溫泉水暖洗凝脂"了。還有這次,她想要找一個男人,看看自己是否還有吸引力,如果不是對梁健也有種特別的感覺,她何必要單單找梁健一個人整個寧州市,往哪個酒里一坐不都是男人,就如發情的野豬一般拱上來
可,熊葉麗想到的卻是梁健。
但是,熊葉麗卻過不了心里這一關,不管老公對自己多么冷淡,老公還是老公,她不能背叛老公。"背叛"這個詞,她不能容許出現在自己的字典里。如果真要背叛,也不應該是她先。
熊葉麗告別梁健,乘電梯向下去,等她剛出了電梯,朝門口走去,猛然渾身一震。
只見,喬國亮正左右摟著兩個美女,從旋轉門廳中進來。他看樣子已經醉得不輕,將兩個美女摟抱得緊緊,有說有笑,興致盎然。
大廳之中沒有什么東西遮擋,熊葉麗眼見要與自己的老公尷尬地撞個正著。恰巧從邊上過來一個身材高挑的接待小姐,來到了喬國亮身邊,將一張房卡遞給了他,并向他解說著什么。熊葉麗趁機從他們身邊滑過,沒有人注意她。
熊葉麗幾乎是奔跑著來到了酒店外。
她雙手捂著嘴巴,眼睛已經順著雙頰滑落。她真不敢相信,自己的老公竟然在外面如此不端,他將她置于何地這下全部清楚了,為什么這么多天來,他碰都不碰她,原來他在外面已經忙不過來了!
熊葉麗瞧著老公托著兩個美女進入電梯,電梯門緩緩關上。她在玻璃門外呆呆地駐足了十來分鐘,然后,她慢慢地恢復了行動能力,重新走入了旋轉門。
將熊葉麗送走的梁健,心里空落落的煩躁。**這東西,被勾起來容易,平息下去卻有點難度。如果是幾年前的梁健,恐怕會考慮找部電影,靠自己的右手解決一下。
不過,如今的梁健已經遠離了這活。他感覺,那么做只會讓自己更加沮喪。梁健走進浴室,開足了水龍頭,這么大冷天,原本洗個熱水澡,異常的舒服,但梁健想起了"飽暖思淫欲"這個話,"暖"了,那是給自己火上澆油。
于是,梁健豁出去了,開了冷水,往身上澆下來。"啊、啊"地喊著。
這簡直是自虐。等他從洗手間出來,那股騷動勁好像真被壓下去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