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小波說:"來,翟指揮長,我就用飲料代酒來敬敬你了!上午的考察情況不錯。"指揮長笑道:"感謝楊部長!"楊小波說:"你待會也敬敬我們熊處長啊,是我們熊處長把曾倩叫來的,有些事情,弄清楚要比不弄清楚更好。曾倩來了,說不出一個所以然來,也就等于說沒什么大事,我們考察組也就放心,特別是我們熊處長也放心了,這才是好事!"
指揮長翟興業說:"是啊。我來敬敬熊處長。"熊葉麗被動的喝了一口飲料。午飯之后,照例有個休息時間。
梁健呆在自己房間里,手機響了起來。是熊葉麗的來電,梁健趕緊接了起來。熊葉麗說:"我對那個曾倩寄予了太大希望,可她手上沒有任何證據,很多話聽起來真的很像只是臆想。"梁健說:"曾倩到底說了些什么"熊葉麗說:"她說,她父親的死是有人故意謀殺,另外,天羅小學的安全責任事故是天羅鄉偷工減料的結果……"聽到這里梁健就疑問了:"這跟指揮部有什么關系聽上去也全是天羅鄉的問題啊!"
熊葉麗說:"也不是,她認為,在后來安全責任故事處理上,指揮部因為是援建單位,協助建設,并且給予管理方面的指導。指揮部利用這一職權,給天羅鄉做了假鑒定,把事故原因歸結為余震造成。曾倩的父親,曾方勇極力反對,并拿到了有些偷工減料和做假鑒定的證據。曾方勇和諸法先卯上了,曾倩認為,是諸法先為了逃避責任,讓人害死了他父親,并制造了山體塌方的假現場!"
梁健聽完,舒了一口氣,這個故事還真是復雜,簡直就有犯罪小說的曲折情節。梁健提出了一個疑問說:"但指揮部為什么傻到要給天羅鄉做假鑒定呢這有些說不過啊!"熊葉麗說:"是啊,我們也提出了這個問題。她說,假鑒定的事情肯定有,因為她看到過那些證據材料,但具體原因她不是很清楚。"梁健說:"證據她拿來了嗎"
熊葉麗說:"如果她拿得出證據,就好辦了。但是她沒有證據。"梁健說:"那她怎么說,看到過證據呢""她說,證據一直是他父親保管,她父親遇難后,證據也就不見了!但她說,有一個人手里還有!"梁健好奇地問:"誰那里有"
熊葉麗說:"曾倩沒有說。"梁健問:"為什么"熊葉麗說:"她好像不信任楊部委,當時她朝楊部委看了看,沒有說出名字!"梁健說:"她沒有說出來是對的。"
熊葉麗說:"現在的問題是,我們無法確定她說的是真是假。如果這只不過是一個有點神經質女孩的臆想,那么我們做任何努力都是白費!"梁健沉默了一會說:"那么先這樣,晚上稍晚點,我再打電話給你!"
熊葉麗拿著手機出神了一會。中午都沒有休息好!
下午還是例行公事的進行考察。楊小波讓熊葉麗空了出來,寫關于曾倩反映有關問題的匯報。每次干部考察,只要涉及到有人反映問題,就要形成專門的調查報告,這是干部考察工作中的重要一環。
這次反映的情況,由于沒有明確證據,只能作為無據可查來處理。楊小波讓熊葉麗來寫這份報告,其實也算是出了一個狠招!先前,熊葉麗要求當地黨委政府把曾倩找來,結果曾倩拿不出什么證據,楊小波就讓她來寫材料,等于是讓熊葉麗伸出自己的手,打自己的嘴巴。
在寫這份材料的過程中,熊葉麗簡直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寫的十分郁悶。更重要的是,根據目前的情況,她是完不成領導交給的任務了。
晚餐照樣沒有喝酒,翟興業在接待方面顯得格外低調。看來,他也在改變策略。熊葉麗食之無味。唯一讓熊葉麗覺得心頭還有些期待的,就是梁健中午在電話中說的,晚一點會打電話給她。晚飯后,各自回房間。
直到九點多鐘,梁健的電話終于來了。熊葉麗興奮地接了起來,但卻故作鎮定:"梁部長,有什么事嗎"梁健說:"到我房間里來一下行嗎我有事情想問問你。"熊葉麗想到,梁健昨天就提出過這樣的要求,自己沒有答應。其實心里,她還是很有些期待的。但她也知道,她去梁健房間,恐怕要留人話柄,就說:"還是這樣,在板房門口右轉,下去就有一條山澗,澗邊有一條河,據說是一條景觀路,我們在那里等。"梁健說:"好。"
兩人不是同一時間出門,梁健先出去了,接著熊葉麗才出去。兩人房間的燈依然亮著,給人一種里面還有人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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