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當許時辰朝著她們走來的那一段路,沈寧鳶、宋雨和蘇若云的腦海里就閃過了過去的畫面。
總感覺朝著自己走過來的還是當初那一個為她們是從的許時辰。
蘇若云沒有宋雨和沈寧鳶那么沉得住氣,看到許時辰走近時,就直接問出了口:“許時辰,你什么意思?”
他神情溫和,一雙清澈如水的眸子面對蘇若云的質問未起波瀾。
很久后,許時辰才提議:“要是有什么話,找個人少的地方再說吧。”
許時辰帶她們三個人到了包廂外面。
沈寧鳶、宋雨和蘇若云在月光下,眼神十分的冰冷。
許時辰背對著她們,“我放在那里的東西,你們是不是看到了?”
畫沈寧鳶的畫,給宋雨的小禮物,還有給蘇若云的平安符。
他眉眼輕挑,“你們看到阿音的時候,有沒有覺得很眼熟?”
豈止是眼熟,沈寧鳶沒走彎子,直接挑明了這一件事情,“許時辰,你當初和我們一直在一起,愿意被我們這么折騰,為的就只是因為我們三個長得像洛音?”
許時辰穿著單薄在月光之下隱隱綽綽,罩著清冷的光暈,立于夜色之中。
“是。”
許時辰的回答最終讓她們三個人同時紅了眼睛,是兇惡的恨意,也有不甘。
畢竟從來都沒有人敢把她們三個同時當做了一個人的替身。
他,就是頭一個。
她們三個人的手段,就算是有資本有勢力的人也不會閑著沒事來招惹她們。
“許時辰,你知道你這么做,會是什么樣的下場嗎?”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