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緲是真的害怕這玩意兒,反應幾秒鐘后,立即用雙手更加箍緊了眼前的男人。
"今天晚上如果不能把這只東西弄走,你不準走!"
金紳:……
來的時候明明好好的。
他怎么有種突然踩坑走不掉的錯覺。
"它現在趴在天花板,不在地上,你可以先下地。"
金紳盡量保持平靜的語調,但喉嚨發緊,整個人都有些緊繃。
唐緲再三確認蟑螂不會突然飛下來,才肯慢慢下地。
金紳讓唐緲給他找來長桿,把蟑螂從天花板趕下來后,正準備拿拖鞋把它拍掉。
唐緲卻攔住他:"你把它從窗口趕出去吧。"
這樣拍死在墻上,好惡心!
金紳沉默了幾秒鐘,最后道:"它剛才大概也是從窗口飛進來的,如果不拍死,可能明天還會來。"
唐緲一聽就有點發毛。
明天晚上金紳可不在這里,難道讓媽媽來趕嗎
但是……
唐緲一咬牙,仍然堅持道:"趕走就行!"
這里畢竟是唐緲家,金紳尊重她,費了不少力氣,終于把蟑螂趕出去。
金紳忙出一身汗。
唐緲感激地給他榨了杯果汁,又讓他把外套脫下,"我洗干凈再還給你。"
金紳表示不用麻煩。
唐緲飛快道:"沒事,我現在是你的女朋友。"
她一句話說得金紳動作一滯,果汁差點就沒能喝下去。
好在唐緲接著說:"雖然是假的,但是你也能行使一下男朋友的權力。女朋友不都是經常幫男朋友洗衣服什么的嗎"
金紳只好把外套放下,"麻煩你了。"
"不麻煩,我挺樂意的。"唐緲笑盈盈的,眼睛像映著星光,看得金紳喉嚨一緊,連忙轉過頭。
金紳喝完果汁,又拿回了自己的褲腰帶,似乎再沒有什么理由不讓人家走。
唐緲規規矩矩送他下樓,在他上車前,突然抓住他的手臂,"男朋友,我們來練習一下吧。"
她一邊說著一邊墊起腳尖,飛快在金紳的臉上親了一下。
柔軟的雙唇在臉頰一觸即離。
金紳還沒來得及反應,唐緲就笑著跳開了,"再見啦,路上開車小心點。"
等他回過神來,唐緲已經轉身走了很遠。
金紳今晚莫明其妙跟人打了一架,還莫明其妙得了個女朋友,回去的路上都是懵的。
晚上回憶起唐緲跳到他身上抱住他的場景,還有那雙柔軟的唇,以及她無處不在的馨香。
向來以工作為重心的金總助,第一次因為一個女人失眠了。床上輾轉反側到后半夜,以至于第二天起來,臉上罕見地掛了兩只熊貓眼。
他喝了兩杯咖啡,才恢復平時專業強大的狀態。
助理的異常引得晏承之關注,"昨天晚上是不是發生什么事"
金紳輕咳一聲,把事情簡單說了一遍。
辜燕鳴畢竟是月洲市首富,有錢有勢,自己在談項目的時間點跟他起沖突,還自報家門,事后也有點擔心影響到晏氏總部。
晏承之聽完淡淡道:"無事。"
辜氏是月洲市那邊的地頭蛇,但到了京海這種地方,頂多就是只小蝦米。
只不過是蝦米再小,辜燕鳴在月洲市也響當當的人物,這兩年一直進攻京海的房地產圈子,也漸漸經營了一些人脈。
晏承之擔心金紳自己應付不來:"如果搞不定,記得跟我打聲招呼。"
金紳跟在晏承之身邊這么多年,名義上是助理,但實則晏承之也把他當成了朋友。
一個對他很真誠的朋友。
對于朋友,晏承之向來不吝嗇盡自己所能去幫助對方。
金紳有些意外,喉嚨微微一哽,"是,謝謝晏總。"
"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