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一笑,嘟著嘴,伸手在那陳飛腰上捏了捏,嬌嗔道:"飛哥,那你準備什么時候把姐姐介紹給我認識啊"
"額"陳飛臉色一愣,這才發現自己剛好像說漏嘴了,不由小心翼翼望了一眼阿佩爾,抱歉道:"阿佩爾,對不……"
不過他這句道歉話都還沒說完,一只小手便放在了他嘴上。阿佩爾向他搖頭甜甜一笑,道:"飛哥沒關系的。還有,要不先把這些人處理了吧"
陳飛微微一怔,這才發現剛才那波狗糧好像是很多人看著呢,忍不住老臉一紅,揮揮手道:"把他們帶走,好好查查,只要是屁股下不干凈的全丟牢里關著再說。另外還是和衛生、公安的人說一下吧。"
"是,總教官!"那飛豹領頭人點了點頭,伸手一揮,道:"總教官命令,全帶走!"
"起來!走!"
"別磨磨蹭蹭,快走……"
那些飛豹成員連忙領命,像是趕鴨子一樣想把那些人帶走。
"不,不要啊!我是陳家的人,我爸是陳振國,你們敢抓我!放了我,快放了我!"
見此情景那陳康元臉都白了,色厲內茬大吼道。
"陳振國你以為他是陳振軍麻利點,快點走……"那飛豹領頭人冷笑了笑,陳振國副部若是以前,他們飛豹還不敢不給這等人物面子,可現在
呵呵,
自從他們總教官江南翠湖那驚天一戰,別說是副部了,只要一旦是開口,正部都得老老實實歇菜。一是因為實力,無可匹敵,二是因為一號首長已經徹底給他們放權了。
他們飛豹,如今就像是明朝的錦衣衛,而且還是那種‘一字并肩王’都敢先斬后奏的那種,能不牛逼你一個陳振國算個屁啊!
"等等……"可就在此時,陳飛突然開口讓他們等等。然后所有人都發現,陳飛臉色有些不太好看了……
嗯
飛豹眾人愣了愣,壓著人停下了。
"飛哥你怎么了"見陳飛臉色突然有些不太好看,阿佩爾皺眉問道。
"沒事。和你們沒關系,就是突然想起了一些煩心的事情。"陳飛伸手將那阿佩爾摟在懷里,平靜地說道。
冷淡目光,又是落到了那一臉蒼白的陳康元臉上:"你剛才說,你爸是陳振國哪個陳振國!"
"對對對!我爸可是陳振國,還能有哪個我們陳家,如今高坐在監察部副部位置上的陳振國!我告訴你,放了我,今天這事兒還可以就這么算了,不然的話,要是我爸知道你竟敢濫用職權抓我,肯定不會發過你的,懂"
那陳康元還以為陳飛是怕了,立馬嘴跟個機關槍似得‘堵堵堵’威脅起來,大叫大鬧道。
砰!
可接下來,一槍把直接是從那飛豹領頭人狠狠砸在了那陳康元腦袋上。飛豹領頭人冷笑道:"我們總教官會怕陳振國你信不信,我現在就能去把他抓來,老實點!砰……"
"啊,不要打了,我錯了,別打了。"又一槍把砸的那陳康元哎呦大叫起來,滿頭是血,在地上直打滾。慘的不行。
見此情景,陳飛突然有些意志闌珊起來。就這廢物,陳振國兒子嗎不過是與那老東西挺配的啊!
"行了行了帶走吧。順便在給陳振國打個電話,就說這廢物讓我給抓了,要是不服氣的話,讓他直接來找我。我在這京都等他一晚上。"陳飛意志闌珊道揮手道。
"是!"
飛豹領頭人詫異的看了一眼陳飛,似乎發覺陳飛情緒有些不太對,但他也沒敢問,轉身帶著那一堆倒霉蛋便走了。來得快去得也快。
"飛哥你沒事吧要不晚上我們再去唱唱歌,吃吃夜宵。那陳康元就是一坨s,別被哪種廢物毀了心情。"反倒是高原膽子挺大,見陳飛情緒突然有些不對,上來安慰道。
"是啊,陳飛這么久老同學不見,待會兒晚上還是一起去喝一杯"
張龍也是上來說道。
"是啊是啊。正好今晚我們又認識了張總、高總,大家再一起玩玩吧正好這凱旋帝廈就有個ktv,平時我跟劉輝還有阿佩爾同學們經常去的。飛哥你可不能拒絕哦……"
陳姍姍也是眼珠子轉了轉,上前來撒嬌道。
"誒,去就去唄,張龍你沒忘當年我可是班上第一麥霸吧待會兒讓你好好見識見識,哥這么多年,實力可是一丁點都沒退步的!"
陳飛心中一暖,也是把那小小的郁悶拋開了,大笑起來,道。
"你,算了吧,第一走音王還差不多,我都懶得嫌棄你。"
張龍一臉嫌棄,但還是笑了起來。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