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赫聳聳眉,“蕭姐姐要謝的話,我也受著。”
蕭如月沒好氣白他一眼,干脆投入他的懷抱,“什么話都被你說了,還要我說什么?”
她的手剛抱到他背后,就聽見宇文赫悶哼一聲,蕭如月臉色驟變,急急忙忙要去扒他的衣服。
“蕭姐姐你這是做什么?”宇文赫抓住她的手,一臉無奈地看著她。
蕭如月臉色一沉,這會兒是真生氣了,“撒手,讓我瞧瞧傷。”
“我好好的,哪兒有什么傷?別胡思亂想。”
蕭如月鼓了鼓腮幫子,盯著他好半晌,“你真的不給我看?”
宇文赫兩道劍眉往眉心拱了拱,抓著她的力道一點不放松。
她心一橫,踮起腳尖便沖他的薄唇印了上去。
宇文赫愣了一下,蕭如月手上不知道何時多了根銀針,就找到他的穴位扎下去。這招出其不意,宇文赫沒有防備,就動彈不得了。
“蕭姐姐長本事了呀。都學會偷襲了。”
蕭如月不吭聲,寒著臉拔出銀針,把他身上的衣裳都給剝了。
宇文赫還不忘了嬉皮笑臉地調侃她,“大白天就剝朕的衣服,被別人瞧見了影響不好。”
“你大白天剝我衣服的時候也沒見你說過不好。”蕭如月搶白,說著把他身上最后一件白色中衣扒下來。
她轉到后面看,他后背上一道道傷痕清晰無比,已經腫了一大片。要是再多打幾下就皮開肉綻了。
蕭如月剛碰他一下,他就悶悶哼了哼,她鼻子一酸,眼淚就跟不要錢似的,稀里嘩啦地掉。
“你不是說,太皇太后不會對你這個皇帝怎么樣,最多是發發脾氣罵你兩句不成樣子成何體統也就算了么,這算怎么回事?”
蕭如月哽咽著,哭腔藏都藏不住。
宇文赫這會兒不能動,脖子也轉不回去,拼命想扭頭也無濟于事,只能勸她,“別哭,不就是點皮外傷。皇祖母用家法教訓我這個不成體統的孫兒,也是合情合理的。再說,換了別人可絕不是一頓打這么簡單了。”
蕭如月捂著嘴不讓自己嚎啕哭,硬生生把哭腔逼了回去,“你別亂動,我去給你拿傷藥。”
“要上藥是不是讓我躺下?我這般站著,你手夠著累。”
“閉嘴!”
蕭如月怒吼一聲,開始翻箱倒柜地找起來。
她明明記得雅音姐姐給過她一瓶上好的外傷藥,消炎止痛消腫化瘀,還能撫平傷疤,美容養顏。
可那瓶玉膚膏到底在哪里。
她越急越找不到,越是急就越想不起來,眼淚不爭氣地往下掉個停,擦都擦不完。
“東西到底放哪兒了嘛!”
宇文赫被她吼了一句,也就不再說話,但聽著身后乒乒乓乓的聲音,眼底只有無限的無奈和心疼。
“你別急,我不疼,慢慢找。”
“你不急我急,你不疼我疼!”蕭如月氣得直跺腳,罵著罵著就哭了,“以后本宮再也不聽你的餿主意了。你真以為自己是鐵打的呀。”
邊掉眼淚也沒忘了翻箱倒柜。
宇文赫咬咬牙,全身運力,似乎進行了一番斗爭,蕭如月剛從梳妝臺的抽屜里找到了玉肌膏,就聽見一聲低吼,扭頭正好看見宇文赫踉蹌了兩步站穩。
他居然自己把穴道沖開了!
“你你,你簡直胡來!”沈將軍說過,沖開穴道是門取巧的功夫,萬一弄不好是要內傷的。
他簡直不把自己的身子當回事。
宇文赫順了口氣,徐徐朝她走來。
雙掌捧起她巴掌大的臉蛋,拇指溫柔地摩挲著,“別哭。你哭,我疼。”
蕭如月的心就像被一只無形的大手給揪住了一樣,痛得幾乎喘不過氣來。
“宇文赫,你能不能保護好你自己。你知不知道,這個世上除了你之外,再不會有人像你這般愛護我了。你要是把自己折騰沒了,我怎么辦?”
蕭如月聲淚俱下。
梨花猶帶雨,可憐兮兮。
宇文赫嘆了一聲,緊緊把她擁在懷里。
蕭如月卻一動不敢動,她生怕她一動,就會牽扯到他后背上的傷口。
“宇文赫,你疼,我也會疼。”
傷在你身,疼在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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