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一國之君,怎么就混到了這個份兒上了。
方維庸和銀臨對視了一眼,彼此心照不宣。
原本呢,皇后娘娘因為秋詞進宮一趟,已經沒那么生氣了,但是聽聞君上一下午在御書房里頭忙得連口水都不喝,藥更是沒吃,才氣得決定閉門不給他進的。
傳膳之前,皇后娘娘的原話是:什么時候你們家君上意識到自己的錯誤,什么時候再進來不遲。
對于人家夫妻之間鬧點小矛盾,作為下人的銀臨等人,還能說點什么呢?
但是,銀臨和方維庸都看向他們家君上,共同的念頭就是:惹了娘娘生氣,他們也無能為力啊。
不過,對于皇后娘娘閉門不給進這件事,宇文赫也是自有對策的,他換了身衣裳,便吩咐方維庸把凳子書桌什么的,全都辦到皇后娘娘的門口去,他哪兒也不許去了,就在門口蹲守。
晚膳之后,方太醫便來了邀鳳宮,循例是給蕭如月把脈的,方太醫一見君上這做派,心中也就明白了幾分。
“娘娘之前操勞奔波,的確對母子皆有所損傷,胎氣不是很穩,接下來還需全心靜養才是。”替蕭如月把脈之后,方太醫收了絲帕,徐徐說道,“唐先生的方子自是極好的,娘娘照著那個方子再吃幾帖,加上靜養,便可無虞了。”
蕭如月點點頭,把他這些話都給聽進去了,“多謝方太醫了,銀臨,送方太醫出去。”
懷孕之人本就不該操心太多,她也不愿意自己思慮過深,才想著把一些事情先行解決的。
方太醫朝著蕭如月深深一鞠躬,“娘娘,微臣不敢。有生之年微臣能夠為娘娘如此奇脈診治,是微臣之幸。”
這等世所罕見的奇脈,對于任何一個有上進心的醫者來說,都是千載難逢的契機。
這一生能遇見一個,便是莫大的機緣,足矣。
“方太醫倒是會說話,下去領賞吧。”
銀臨領著方太醫出去,蕭如月摸著自己的脈搏,也不禁笑著。
在這個身子還只是單純的司徒敏之時,便受人欺凌,打小體弱多病;后來她借著司徒敏這個軀殼重生,回到大夏來,又幾次三番被姚梓妍、被葉海棠等人暗算,幾次三番死里逃生,如今這個身子與尋常人早已不同。
她還真是擔心,她的孩子將來會不會也異于常人?
她無意識地敲著桌子,一抬頭,便見宇文赫站在榻前。
“不是不讓你進來的么?你怎么進來了?”蕭如月睨他。
宇文赫也不惱,一屁股坐在她身邊,捏著她的手柔聲道:“銀臨不是送方太醫出去了么?沈將軍正好去解手,朕可不就進來了。”
蕭如月嘴角不禁抽了抽:“……”這也可以?
宇文赫一臉泰然地把她捉進懷中,“蕭姐姐真舍得讓朕就那么在門口坐著?”
“你折騰自己的時候怎么舍得?”蕭如月睨了他一眼,顯然還沒氣完。
宇文赫便啞語了。
蕭如月掙扎了一下也沒能從他懷中掙脫,便懶得掙扎了,朗聲朝外頭喊道:“方維庸,進來。”
被點名的方公公立馬就進來了,也不看宇文赫,“皇后娘娘有何吩咐?”
“你們家君上的藥呢?”
“已熬好了。”
“端進來吧。”
方維庸忙應了聲是,便退了出去,很快便又端著藥回來了,把藥放下之后,二話不說便退下了。
這碗藥顏色甚重,味道也夠嗆,蕭如月煞有介事地看了一眼,拿出銀針試了無毒,便把藥汁推到宇文赫面前,“喝了吧。”
宇文赫眉頭微揚,“非要這樣么?”
蕭如月無辜地搖搖頭,“如果很為難的話,那你就別喝了。”
“不為難,一點都不為難。”說笑了,他要是敢說句為難,馬上就能被趕出去。
為了不跪搓衣板,君上也是拼了。
他端著藥吹了吹,一口悶了,簡直有如壯士斷腕一般壯烈。
喝完沖蕭如月伸出手,蕭如月曰:“蜜餞沒有。”然后一杯白水遞上。
瞧著她的模樣,某君上嘴角揚起一抹惡趣味,朝著微揚的朱唇便覆了上去。
畫風一如既往霸道而炙熱。
蕭如月被吻了個措不及防,滿嘴的苦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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