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子妖媚女郎是真的懂了,見周圍的人都因為這句話笑了起來,她恨不得將獨孤樵挫
骨揚灰,不錯,她是別人的二奶,就是見不慣比自己漂亮、比自己清純的女人,一見到這類女人她就忍不住想起自己的處境,和她們比起來,一個是天上一個是地下,她不甘心,只在讓她遇到一個這樣沒什么背景的女人,她都會絞盡腦汗找她們的麻煩,只有在這個時候,她才能得到真正的快樂。"你們兩個廢物還愣著干什么,還不上去給我廢了他,出了什么事由我頂著。"
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兩個保鏢被妖媚女郎呼來喝去,心里面早就不爽,真想沖過去給她兩個大耳光,可到最后還是忍了下來,只有在心里安慰自己,一切都是為了錢呀!要不是為了錢,老子會受這種鳥氣!
獨孤樵眼見兩名五大三粗的保鏢沖了過去,兩條腿微屈,眼睛有神的盯著前方,只要他們一有動作,他就給以他們致命的一擊。在m國當保鏢的大部分都是學的自由搏擊,自由搏擊講究的是快、準、狠,兩名保鏢顯然是個中高手,深得其味,居乎就在同一個時間,兩人相互配合,一個快速的擊出重拳進攻獨孤樵的上路,一個大腿有力的朝獨孤樵的肚子踹去,拳勁和腿勁與空氣產生摩擦,發出呼呼的聲音,單從這方面就不難看出其中的威力。
"啊……"周圍的人發出尖叫。
原來是獨孤樵用了四兩波千斤這招,雙手把其中一人的拳勁朝旁邊一帶,凌空一躍,接住襲來的大腳,暗動真力,一拳擊在那人的胸上。被擊中的人一連朝后飛去,真至撞上硬的墻壁才掉在了地上,砰的一聲,他噴出一口鮮血,想說點什么又沒說出口,兩眼一閉,就去見他親愛的上帝去了。這一切就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另外一名保鏢想阻止已經來不及了,多年來兩人狼狽為奸,有妞同上、有錢同花,早就結下深厚的情誼,現在好友被人殺了,哪有不服仇的道理,他雙眼通紅,怪吼著沖了上來,一出手就是用盡全力,使出絕招,一心想獨孤樵死在自己的手上。
獨孤樵硬接了他幾招,過了幾分鐘,覺得沒什么好玩的了,嘴角露出一抹邪笑,游戲是時候結束了,故意賣出一個破綻,趁這名保鏢突襲的時候,右手快還的鎖住他的身體,左手微曲朝他的脖子抓去,保鏢驚恐不已,全身上下顫攔不已,使盡所有力氣也沒法逃出獨孤樵的控制,只聽喀嚓的一聲,這名保鏢被獨孤樵扭斷喉嚨骨而死了。
一瞬間便連殺兩人,周圍的人全都嚇得往后退,幾個膽的m國女人嚇得花容失色,就那么昏倒了,這可便宜了許多色郎,揩油的時候到了。
"你、你,你不要亂來,不要我可要叫非禮了……"妖媚女朗是真的怕了,現在在她的眼里,獨孤樵就是一個恐怖的魔鬼,說殺人便殺人,這是什么人呀想到這,她說話都有點語無倫次了。
非禮真是好笑!自己會非禮他,真是天下最大的笑話。
"你剛才不是要柳佳當著眾人的面脫了褲子嗎現在我就給你一個機會,只要你把身上的全部衣服都脫了,圍著這個商場走上一圈,那么我就不殺你,是死是活,你自己考慮吧!"獨孤樵冰冷的說道。
這還用問,當然是想活了!妖媚女郎二話不說,快速的脫了身上的衣服,反正自己也是干這行的,讓他們看到了也沒什么!她露出了傲人的奶和神秘的黑森林,幾個意志力不強的男人全都吸了一口冷氣,身體起了自然的反應,嘻笑著跟在妖媚女朗身后觀賞她性感的大屁股去了。
獨孤樵轉身就見韓柳佳神色復雜的站在原地,嘴里直哆嗦,知道她肯定是被自己的手段嚇著了,想到這里,他沖著她一本正經的說:"在這個世界上,只要你的實力夠強,就算你殺了人,也都沒人敢管,知道嗎"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