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在國安局里立足的人哪有普通貨色,全都是成了精的老狐貍,雖然不知道獨孤樵的身份如何,可光看他的氣熱就能令人不敢小視,有幾個聰明的人立馬將這一情況匯報給了張仁。張仁本來在辦公室里悠閑的飲著茶,沒想一個電話打攪了他,剛想破口大罵,可一聽電話里的聲音,立馬就什么都不顧了,短跑著出了辦公室,心急如焚的朝門口趕去,他現在唯一的希望就是局里的那些不知輕重的小子千萬別把獨孤樵惹毛了,要不然惹上這個殺神,真不知道該怎樣收場。
"咦,樵弟你怎么來了,是來找我的嗎"原來剛才徐葉荷去了趟衛生間,剛出來就見樓下那么多人,一時好奇觀望了一下,想不到的是看到了朝思暮想的人,小跑著來到獨孤樵身邊,關切的問道。
"是呀,我是來找你的。這是我答應你的事,豈敢失。"獨孤樵怎么笑著說道。
"耶!我就知道我的樵弟對我最好了。那我們現在就走吧!別理這些煩人的人。"徐葉荷像一個小女孩一樣的又跳又笑,姿態好不迷人。
"等一下,我還有點事找你們局長聊一下,過后我就去找你。"獨孤樵用十分肯定的語氣說道。
"那好吧!那你可要快點哦,別讓我等的時間太長了。"徐葉荷嘆聲道。
"一定。"
張仁在兩人說話的這個空兒趕到了現場,見手下的這些人并沒有與獨孤樵發生沖突,心底的大石終于放下,擠出一個笑容向獨孤樵迎去:"原來是獨孤兄弟呀!你要來怎么不提前打聲招呼,好讓我這個做大哥的去接你呀!"
都在觀望事態發展的眾人全都大吃一驚,剛才見有局里一枝花的徐葉荷與獨孤樵認識,有些聰明的人就感到事情不對了,現在又見他們的頂頭上司局長大人帶著討好的意味向那小子說話,剛才還在心里尋思著如何收獨孤樵的人,全都暗慶自己英明,沒做出什么令自己后悔終生的事,不然,連堂堂國安局局長都要討好的人,他一個小蝦米冒犯了虎威,那后果是不可想象的。
"大哥,不必這樣說,是兄弟失禮了,沒事先通知你,導致發生了這一切的誤會。"不管真心是還是假意,起碼表面功夫還是要做的。
張仁若有所思的望了一眼躺在地上呻呤的衛士,眼里閃過一絲呀色,可嘴里卻是熱情的道:"兄弟,你看你說的什么話,就這么點破事,還用跟為兄不好意思嗎走,和為兄一起去辦公室,咱哥倆好好敘敘舊。"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