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芷停下腳步,往裴雪身后看了一眼,見沒有其他人跟來,眉頭皺得更緊了。
裴雪瞟了幾眼安芷,撅嘴道,"你不用多想,不是我想來找你的哈,若不是我哥來信提到了你,我才不會自討沒趣。"哼了一聲,繼續道,"我哥讓我和母親不要刁難你,說之前的事都和你沒關系,我母親讓我別和你說,但我覺得我哥不是無情無義的人,所以你以后也別老記恨我哥,不然我們兩房多尷尬。"
不記恨嗎
很多事情可以拿起放下,但有的事是不可以的。
就算這輩子的裴鈺沒有做出滅了安家的事,但從之前退婚的事上來說,安芷就不愿意和裴鈺握手和。
她能做到不設計弄死裴鈺,已經算是很給裴家面子了,至于裴鈺現在說什么、做什么,都和她沒關系。
"說完了"安芷斜眼瞟了裴雪一眼,準備離開。
裴雪是說完了,可看到安芷態度冷冷,之前積蓄的怨氣又爆了出來,"安芷!你......"
可不等裴雪再多說什么,就遠遠看到她四叔走來,嚇得忙住嘴,跑開了。
安芷聽裴雪突然停住,詫異回頭,只看到裴雪匆匆逃離的背影,和迎面而來的裴闕。
裴闕停在安芷跟前,"她和你說什么呢"
"沒什么,不過是一些小孩子的話,不用在意。"安芷不想多談裴雪兄妹的事,反問,"你這會怎么能過來,不是在和幾位哥哥說事嗎"
"該說的我都說完了,心里想著夫人,就過來了。"裴闕拉住安芷的手,厚著臉皮把人往懷里拉。
躲在假山里的裴雪看到這一幕,不屑地冷哼一聲,"不要臉。"
中午的家宴有裴懷瑾坐鎮,就是許氏也不敢太造次,安芷努力做個隱形人,撐完午宴后,四房的人才各自散去。
雖說都是裴家人,但大家都很明顯地不愿意一塊去,所以各自回了院子,再分批到了門口,說是一塊出門,其實前后隔了好一段路,也沒有交際。
而許文娟的馬車,一早就在裴府外候著了,等安芷出來時,許文娟就從馬車上下來,把裴闕給趕去和賀荀同乘馬車。
裴闕上了賀荀的馬車后,看到坐在角落里的賀荀,沉聲問,"新婚如何"
"還行。"賀荀知道裴闕多記仇,這會在心里給自家夫人豎起拇指的同時,又害怕地偷偷打量裴闕,生怕裴闕一不開心就把他給踹出馬車。
"真還行"裴闕挑眉問,表情里寫滿了不信,如果真的還行,又怎么會被新婚妻子舍棄呢。
賀荀被裴闕看得心慌慌,咽了下口水,猶豫道,"除了夫人太兇悍,其他真還行,你......你呢"
裴闕勾了一個弧度最大的笑容,"那我可是掉進蜜罐里。"
賀荀:......感情是想和他炫耀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