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清清艱難地抬起頭來,一雙懇求和自責的眼睛,就這么朝著權謹看過去。
她感受著全身傳來的疼痛,渾身顫抖著,聲音好凄涼地說:"師傅,你忘了..忘了你離開江山時,對弟子說的話了嗎"
"你說,你不想再坐上那個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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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傅,你忘了你在九州時,是怎么死的嗎清清什么都知道,從一早就知道,你怕及了這個位置,為什么還要回來"
"你怕及了事情再重演,為什么還要再逼我背后的人現身"
"上爵可以代替成是你的,我都已經替你把所有的事情都瞞了下來,你為什么還要打破這個我努力這么久的結局,師傅"
權清清那一字一句都深入肺腑。
她就像突然換了個人一樣,眼里不再是高傲和清冷,而是自責和愧疚,說的一字一句都是如此地真誠。
真誠到權謹有些分不清是真是假。
權清清太會演了,有時候演到全世界都能相信她是真的
她告訴權謹。
‘我早就知道了你的身份,在華國的時候就知道。’
‘包括你這具身體和預本人,我都知道,但是在上爵要代替你成為女皇的那一刻,我還是瞞著所有人把上爵當成女皇。’
‘因為我背后的人,快要回來了’
‘其實我讓小七和你進入打魂臺的目地,就是為了讓你再一次重生,我手里有兩張那個人送的重生符,你可以再逃走的’
‘師傅,我做的一切的一切,并不像表面那么.那么忘恩負義。’
那些話,像魔音一般,全數滲入權謹的耳里。
她就站在原地,望著打魂臺上面的進度表。
百分之六十
七十
九十
也虧得清風和權清清實力高強,否則根本就撐不到說這么多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