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外面白茫茫的一片,好像方圓幾里,只有他們這一輛車在大雪當中,夏柔柔得有點慌了。
這都是什么命啊。
她可是第一次出遠門啊。
這要是凍死在這兒嗎
她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怎么回事信號呢信號讓雪吃了
關先生,我這手機怎么沒有信號啊夏柔柔想問問關韋的手機,還有沒有信號,發現他靠在車邊一動不動的,關先生關先生
夏柔柔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胳膊。
人還是沒動。
關先生,你怎么了夏柔柔以為他睡著了,歪著頭叫他,關先生,你是不是睡了呀
關韋依然沒有給她回應。
這時。
原本還有暖氣的車子,突然熄火了。
夏柔柔知道沒油了。
關先生,你別睡了,車子熄火了,咱們要不出去找找附近,有沒有住的地方吧,要不然,這一晚上,咱們就凍死了。
夏柔柔推開車門,凜冽的寒風吹進來,她立馬又關上了車門。
外面好冷啊。
關韋還是沒有動。
夏柔柔有種不好的預感。
她抬手摸向了關韋額頭,呀,發燒了。
她趕緊把身上的毯子,披到了關韋的身上。
拿掉毯子,又沒了暖氣,她冷得有些受不住。
又把毯子披到了自己的身上,伸手把關韋抱住了。
我不是故意占你便宜的,你現在發燒,我是為了救你,你可別誤會我。
夏柔柔說著,生怕一會兒關韋醒過來怪她。
他的身子燙得厲害。
夏柔柔用毯子將兩個人裹緊。
車里沒了暖氣,兩個人的體溫剛好可以抵御一陣,但這也不是辦法。
夏柔柔拿著手機,晃了晃,還是沒有信號。
關先生,你要不要試著清醒一下她現在六神無主,風吹著車晃得厲害,她有點害怕,這荒山野嶺地,一個人也沒有,可怎么辦啊。
不知道過了多久。
久到夏柔柔都要睡著了,關韋這才掀起沉重的眼皮,看向了正抱著他的女人。
她的臉很紅,但是抱得他很緊。
身上的香氣,一個勁地往他的鼻子里鉆,一種奇怪的感覺。
他最近一直在連軸轉,已經幾天沒有睡過覺了,剛剛被雨淋過后,他感覺自己有點發燒,便睡了。
看來,今晚是要在路邊住下了。
夏護士。他輕輕地拍了拍她的小臉。
夏柔柔像從夢中驚醒一般,茫然又錯愕地看向他,關先生,你醒了
車后備箱里有羽絨被子,還有電暖設備,放心,一晚上死不了。他掀開毯子,下車打開了后備箱。
他常年出差,車里備的東西比較全。
以前他也在雪地里暴過胎,過過夜,問題不大。
真的嗎夏柔柔重燃希望,看著關韋一件件的往外拿,她滿眼的崇拜,關先生,你想的好周到哦,好像知道我們一定會困在這兒一般的。
關韋:……
職業習慣罷了。
看來,今晚,我們不用死了。夏柔柔笑著說。
羽絨被子很大,電暖設備熱量也足夠。
盡管后排座位無法全部放倒,但兩個人的空間還不算局促。
過來吧。他說。
夏柔柔不明所以,啊什么
過來,靠著我,能暖和一點。他自然地說。
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