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念初相信。
她只等著,明天一早,呼托兒子召集寨子里的人開完后,呼托下臺,他們就可以把蘇小凝帶走了。
打了個哈欠。
莫念初閉起眼睛,關特助,我先睡了。
馬方寨夜晚的月亮很明。
風吹著寨子里的樹葉,嘩啦啦地響個不停。
風很冷,吹進沒有玻璃的窗戶,桌上那瓶不知名的花,迎著風輕輕地抖動著花蕾。
關韋望著外面,時刻保持著警惕。
奇怪,跟在顧少霆身邊時,他幾天幾夜不睡覺,都不會覺得有困意。
怎么……夜還未深,腦子就開始不清醒。
他努力地掀起沉重的眼皮,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時間。
怎么回事
莫念初翻了個身,額頭上都是細細密密的汗。
她感覺自己好熱,熱到煩躁。
頭也暈得厲害,明明今天晚上,她沒有吃東西,甚至一口水都沒有喝,不可能中毒啊。
那為什么,她的身體有一種莫名其妙的反應。
而坐在門口的關韋,汗已經濕透了他的脊背。
他努力地撐著自己的身子,不讓眼睛打盹。
莫念初坐起來,掀開被子,臉色紅有些不正常,關特助,我好熱啊,我感覺我好像……好像,中毒了,你,你呢
關韋解開襯衣的領口,強壓下過速的心率,我也是這種感覺,太太,你,你離我遠一點,去,去墻角,墻涼一些,可以降溫……
關韋幾乎話不成句。
莫念初已經沒有力氣,她體內有一股火,那股火就像要把她的理智全部燒盡。
她用盡全身的力氣,把自己挪到墻角的位置上。
墻很涼,可是,效果甚微。
關,關特助,我們,沒有吃什么東西,怎么會,怎么會……
她看著關韋,有一種想撲上去的沖動。
不好。
她像是中了那種催情的藥。
可是哪來的催情藥呢
關特助,你現在是不是,也想……她需要知道關韋的癥狀,……我們大概是中了那種毒了。
關韋似是想到了什么,他折身回到桌子旁,從花瓶里把鮮花的抽了出來。
這花來的莫名其妙。
一定是它的問題。
他踉蹌著,把花從窗口扔了出去,這時,他的身體已經松軟無力,滿腦子想的都是男女那種事。
太太,應該是花的問題,我們都要挺住。
莫念初的臉越燒越紅。
藥在她的體內,快速發酵,她覺得自己很快就會失去理智。
關,關特助,能不能,把鎖打開我怕,我堅持不住了……
關韋體內的藥也正在吞噬他,他的手指現在做不了這么精細的事情,太太,我……
眼皮沉重,胸口有火,身體不可控的起了反應。
理智在崩潰的邊緣。
不。
他不能失去理智。
如果他也失去了理智,那將造成不可彌補的后果,他對不起任何人。
關韋從褲腿里拔出一把刀,對著自己的大腿就扎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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