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生物鐘的作用下寧夢璃睜開眼,看看空曠的山洞,沒有發現男人的影子,她起身拿了男人的衣袍裹住自己。
“他走了,還會回來嗎?
留下我自己該怎么辦?
萱萱,你說我該怎么辦呢?”
想到此,她摸到了脖子上的吊墜,是一個乳白色的水滴形狀的玉石,這是萱萱送給她的二十歲生日禮物,是萱萱的媽媽生前留給她的。
她當時說:“夢璃,這是我媽媽留給我的玉墜,媽媽是我最親的人,但是她走了,現在我把它送給你,你現在是我最親的人。”
她把吊墜捧在手中,眼淚水流了下來,掉在玉墜上,被玉墜吸收了,玉墜更加晶瑩。
被淚水模糊了雙眼,她沒發現吊墜的異常。
她不是因為男人絕情地離開而哭泣,她是因為男人離開沒把她帶出去,她出不去大山,就沒法去找萱萱。
她把吊墜按在心口,心想:“萱萱,我想你了,怎樣才能找到你?”
寧夢璃只覺眼前光線一變,她竟然來到了一座茅草屋門前。
她驚呆了,環顧西周,門前有一塊田地,田地上種著稻子,金燦燦的己經成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