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悅打斷了陳雪兒的話,將被子給她蓋的嚴實,生怕漏風進去讓她著涼了。
“知道了知道了,舒悅,晚安。”
的確折騰了一天,陳雪兒閉上眼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舒悅本來就睡了一天起得晚,這會兒還沒什么睡意,靠在床頭回消息。
舒權:我們到崔陽了,也見到舒子銘了,這邊的事情有我們,你不用擔心。
舒悅:嗯,有舒淮消息一定告訴我。
舒權:好,早點休息。
“大哥,房間已經給你們開好了,就在我房間隔壁。”舒子銘走過來,將房卡遞給舒權跟舒凜。
舒凜接過房卡,“這幾天一直都沒有舒淮的消息嗎?”
舒子銘皺眉搖頭,“沒有,我還托徐夢云去找,她派出去的人把崔陽找遍了也沒有舒淮的任何消息,人是在徐家不見的,徐斯又不讓我進去找人,他會不會出事了?”
兩個人本來一直都有聯系的,但忽然有一天起來舒淮的電話就打不通了,徐夢云也沒找見舒淮的蹤跡。
這很難不讓人多想。
“舒淮的身份還沒暴露,應該沒事。”舒權拍了拍舒子銘的肩膀,讓他別那么擔心。
“怕就怕裊裊在徐斯耳邊說些什么不該說的,那丫頭也是,一錯再錯,我都搞不懂她到底想要做什么了,變成什么張怡跟徐斯談起了戀愛,現在還訂婚了。”
秦裊裊跟他們是有血緣關系,但畢竟沒有從小在一起,也不清楚她真正的為人秉性,而且父親的死徐家的繼承,這些算計他們都難想會是秦裊裊的手筆。
“說起來,他們訂婚宴你去了嗎?”
舒凜按下電梯,門一開,兄弟三個一起進去。
“沒有,我忙著找舒淮呢,那有功夫去參加他們的訂婚宴啊,不過聽說鬧了一件很大的事,我打聽了半天,也沒人說那件大事是什么事情,奇奇怪怪的,我去問徐夢云,她更不知道,她哥的訂婚宴她自己都沒去。”
舒子銘聳肩。
“這些事先放一旁,明天一早我去聯系當地警局報案。”
總找不見舒淮人,那就只能報警處理了。
只是崔陽這地方,也不見得警力有用。
電梯門剛關上,門外就有人摁下了按鈕,門打開,進來一個穿著休閑服戴著口罩的中年男人,他那雙眼睛賊精賊精的,看著就不像是好人。
他進來后也沒按樓層,等到了舒權他們的樓層后,他還跟著一起出去了。
想著是同一樓層的,更沒想到就在他們房間的對面。
那人刷著房卡進去,生怕有人看見屋內有什么似的,只拉開半截門,側身鉆了進去。
舒子銘好奇想看一眼,門迅速關上,什么也沒看清。
“真是奇怪的人。”
沒人在意那個奇怪的男人,各自刷了房卡回屋休息,卻不知道,那房間里藏著的,就是他們這次要找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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