倉庫位置很偏僻,周圍有些臟亂,沒什么人。而在倉庫門前,停著兩輛銀色的面包車,一位青年在面包車旁邊,正蹲在地上抽煙。
不遠處,一輛黑色的越野車開了過來,緩緩停在倉庫門前。
車門打開,余明遠面色陰沉地走了出來。
"余會長。"
青年見到余明遠,立刻站起身來,沖著他打招呼。
余明遠點點頭,走向倉庫。青年跑到前面,替余明遠拉開倉庫大門。
里面大概有十來個人的樣子,周同輝,孔正輝也在其中。除了他們兩個之外,秋哥也在倉庫里。他坐在椅子上,圍著一個紙殼箱和手下的人打牌。在秋哥的臉上,有一條像是蜈蚣一樣的疤。
看見余明遠,秋哥立刻扔掉手里的牌站了起來,向余明遠打招呼:"余會長好。"
"嗯。"余明遠招招手,"大伙都在吧,開個會。"
倉庫門重新關上,而眾人也七手八腳地搬起凳子,圍坐在倉庫里的一張桌子旁。
余明遠坐下之后,掃了眾人一眼,然后問道:"秋哥把事都告訴你們了吧"
眾人點頭,余明遠又看向坐在身旁的孔正輝:"計劃做好了嗎"
"都做好了。"孔正輝面無表情地點點頭。
"行。"余明遠又看向另一邊的周同輝:"你那邊呢,人手找到了嗎"
"我這也ok。"周同輝做了個沒問題的手勢:"都是一區那邊的人,自家兄弟,辦事靠譜,你放心吧。"
"好。"余明遠伸出兩根手指:"我就強調兩點:第一,一會正輝會把計劃給大伙發下去,你們要嚴格按照這個計劃執行,絕對不允許有任何的紕漏。都給我記住了,千萬不能留下我們的影子,不然之前所有的準備都廢了,時間也白等了。第二,我們挺了五個月,就為了這一天,大家上點心,一錘定音!"
眾人點點頭,余明遠又跟大家討論了一會兒,事情都聊得差不多了,他才拍拍手道:"行,都去辦吧。"
他剛起身,秋哥卻喊住他。
"余會長,還是我去吧!"秋哥盯著余明遠,主動請纓:"沒有人比我更適合干這活兒了。"
"你不行,你臉太熟。"余明遠直接拒絕了秋哥:"而且,你有個人情緒。"
秋哥沉默了,他雖然是安系軍情的人,可上層部門和余明遠的同濟會是有緊密聯系的,兩者同屬一脈,所以余明遠也算是他的領導。
余明遠伸出手,拍了拍秋哥的肩膀:"后面有你該干的事,別急。"
秋哥緩緩點頭,心里也認可了余明遠的說法。
眾人往門外走去,各自上車。孔正輝留在后面,悄悄拉了余明遠一把,把他留了下來。
"明遠……"孔正輝神色復雜,問了一句:"你想好了嗎,真要這么干嗎盤子不是我們玩散的,咱們擦屁股……!"
余明遠聲音低沉:"盤子也不是一個人的,我已經決定了。"
"那行吧。"孔正輝見余明遠心意已決,不再多說什么,也轉身離開了倉庫。
……
某不知名區域,一間辦公室。
一名金發男人坐在辦公桌前,對著面前一個中年男人緩緩說道:"這件事你去辦吧,一定要注意保密。"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