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秋!你身上有傷,就別喝酒了。"安七七輕笑著勸說道:"天北,大哥他們都在那邊呢,我帶你過去!"
秋哥扭頭掃了安七七一眼:"怎么了!我這種小角色,沒資格坐主桌嘛"
安七七皺了皺黛眉,伸手捏了捏秋哥的手臂。
秋哥怔了一下,立馬喊著回道:"我怎么了你掐我干什么!今天不是慶功會嘛我和兄弟們,沒資格坐主桌嘛!"
"小秋!!"安七七立馬拉了一下:"我現在命令你,去旁邊冷靜一下!"
"嘭!!"
秋哥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扯脖子吼道:"什么意思啊!不歡迎我參加慶功會是嘛!"
話音落,屋內六七十號人,全部看向了主桌這一側。
秋哥雙眼通紅,并且由于太過激動的喊話,導致自己的臉頰傷口崩裂,鮮血順著下巴流了出來,整塊紗布都被浸透了。
大家看著秋哥,都抻著脖子,表情呆滯。
秋哥扭頭掃視著主桌上的霍東升,吳博新,以及王安,王嘯等人,并毫無尊重的抬起胳膊,指著這群人的臉吼道:"我要沒資格做主桌!!他們有資格嗎"
秋哥伸手指著王安,一字一頓的問道:"你有資格嗎!"
"你什么意思啊"王安心里雖然也不爽華工會上層的這個決策,但他畢竟是會內的高管,此刻只能站起身來回應:"大家都為這個事情出了力……!"
"你出個幾把力了!!曼市的警務單位是被蘇天北引到港口出去的,五處大門是我們堵的,吳太勇是我救的!別墅里一共不到三十人,你打了將近十分鐘!"秋哥指著對方鼻子罵道:"你告訴我,你出什么力了沒有老子的兄弟,拿身體堵格溫的槍眼!!你們全得被埋在哪兒!你還坐主桌,你配嗎"
王安臉色漲紅,啞口無。
秋哥指著霍東升,吳博新,還有剛跑回來的黃培山:"你們往這一座,西裝革履,人模狗樣的!我想問問,你們都踏馬干什么了是拿槍了,還是架炮了除了會偷,你們還會干什么!"
"安局,他是不是喝多了,要不我讓人先送他回去吧!"黃培山在旁邊低聲說了一句。
"嘭!!"
秋哥轉身就是一腳,直接將對方踹的咕咚一聲坐在了地上。
"你踏馬的!!"王安直接沖了過來:"你是……!"
陸豐立即起身,毫不猶豫的身手推了對方一把:"不讓人說話啊!我問你,是不是不讓人說話!!"
霍東升看向了蘇天御,后者低著頭,一不發。
秋哥回頭指著黃培山罵道:"cnm!!老子最看不上你!要不是你弄出一個鬼,我們至于死這么多人嗎你還有臉比比!!換個場合,我殺你的心都有!"
說完,秋哥彎腰拎起箱子打開,直接往桌面上一扣:"都睜眼睛看看!!該坐主桌的是誰!!"
"嘩啦啦!"
十五六張鑲著相框的遺照,全部落在了餐桌中央!
那是一群年輕人,平均年齡不超過二十五歲,他們生前沒有太過嚴肅的照片,黑白色的圖像上,有不少都是洋溢著熱情的笑容!!
"這些人才配坐主桌!!你們算個什么東西!我c你們嗎!!"秋哥完全失態的吼著,情緒崩潰,雙眼淚流:"我今天明說了,安系如果參加這個什么狗屁聯合會!!老子就帶人退出,不玩了!"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