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蘭卡城外,一片片望不到盡頭的雜草在隨風擺動著,景色美不勝收。
蘇天御推門走了下來,抬頭看著余明遠,一個人迎了過去。
大白,侯國玉,老黑都在車上,而對面的雙輝也沒有下來,雙方隔著車窗玻璃對望,連個招呼也沒打,只等兩方的領頭人交流正事。
路邊。
蘇天御掏出煙盒遞給了余明遠一根:"現在情況怎么樣"
余明遠掏出火機點燃,低頭吸了一口:"不太好。人已經簽了拘押手續,暫時見不到,也不能被保釋。"
"嗯。"蘇天御點頭。
"我需要一些薛家的資料,尤其是武裝方面的。"余明遠低著頭說道:"不讓你白幫忙,我可以讓駐軍那邊,調撥一批軍備給你,就當手續費了。"
"呵呵,你現在混得不錯啊"蘇天御笑著問道:"駐軍的軍備,你說調就能調啊"
余明遠瞧著他:"陰陽怪氣的,就沒意思了吧!我這邊很急,以前同濟會在區外的業務也是你負責的,不然……我也不會找你。"
蘇天御吸了口煙:"消息我確實有,而且還是最新的。最近有點事,正好跟薛家那邊連上了。"
"那你這邊是什么意思呢"余明遠皺眉問:"是要我們一塊干嘛還是說,你想讓我們這邊出點什么力"
"一塊干就算了。"蘇天御停頓一下回道:"我叫你來,是想告訴你,你就不要動了,我們這邊自己來。"
"我沒太懂。"
"兩撥人一塊弄薛家,很容易把事辦砸了。"蘇天御扭頭看向他;"我們自己來做,目標從1變成了2,你就不要插手了。"
"那一塊就完了唄!我這邊也很急……!"
"不要一塊干,不然后面涉及到什么利益,兩家人說不清。"蘇天御完全是一副公事兒公辦的狀態:"我們自己來,順手幫我前女友解決一下困境。"
余明遠愣了一下,皺眉問道:"然后呢"
"你剛才不也說了嘛,不讓我白干。"蘇天御停頓一下回道:"那我就拿點錢吧,正好我這邊也缺軍費。"
余明遠眼神有些陌生地看著蘇天御,一時間沒有接話。
"為什么用這種眼神看著我"蘇天御似乎讀懂了余明遠的心理活動,非常現實地說道:"現用現交,關鍵時刻,考慮自己的絕對風險值,不管自己面對的是誰,都要該切割就切割,該滅口就滅口,一切做事的前提是先保自己。……這種風格,我是跟安家學的啊!你找我玩命,我要點錢不過分吧"
"可以,算得很清楚。"余明遠點頭。
"清楚點好。"蘇天御淡淡地回道:"我要等價五百萬的軍備,最好全是火箭炮。"
"沒問題。"余明遠應了一聲:"我馬上給上面打電話。"
"行了,等我消息吧。"蘇天御扔掉煙頭,轉身看著余明遠說道:"如果不是安家讓你找我,那就憑安七七三個字,也值得我拼命一把。可……他一找我,事情就變了。"
"談錢挺好的。"余明遠沒有任何抵觸地回道。
"再見。"
蘇天御擺手走向了自己的汽車。
雙方分開,余明遠坐車離去。
車內,孔正輝沖著余明遠問道:"怎么談的"
"事情他們辦,我們拿等價五百萬的軍費。"余明遠話語平淡地回道。
"呵呵,六老板現在挺現實的哈!"孔正輝笑著說道。
"他還是對阿水的事心里有氣。"周同輝評價了一句。
三人沉默半晌,余明遠掏出電話回應道:"有氣好,總比沒氣強!"
孔正輝看著余明遠,欲又止。
……
中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