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大學里當過老師,真正上起課來能侃侃而談,況且平日就擅長胡謅。
姜靈玉在臺下蹙眉,繞過人群,走到長身玉立的男人身側,"阿宴,你這是做什么"
傅時宴笑了笑,"伯母,我這輩子就辦過一次婚禮,好兄弟激動,想要發表感,你不會介意吧。"
姜靈玉意味深長看著他,直接問:"你在拖延時間嗎"
傅時宴的笑容緩緩收斂。
看來是的。姜靈玉正色,"我不管你要干什么,立刻停下來,今天的場合太重要了!"
且不說傅家和溫家的骨干都在,各行各業的賓客也眾多,甚至還有媒體直播,要是出了差錯,兩家的名聲都不要了。
"伯母,你很不自信,看來是有事發生,能不能告訴我什么事"傅時宴負手而立,反客為主。
"什么事呵不是該問你嗎,你為什么攔了我的人"姜靈玉聯系不到溫敬,本來就焦灼,這下干脆和盤托出。
"那你為何攔了江舟"傅時宴直接問。
"……他……"
"你在怕什么不愿意讓即將出土的真相在婚禮上被揭發么。"
姜靈玉急切地壓低聲音:"我是為了傅家和溫家好!這個場合太大,一切必須等婚禮結束再做打算!"
"伯母!"傅時宴揚聲,"你總是猶豫不決,才會導致溫舒走丟!"
"傅時宴!"姜靈玉氣得胸口起伏。
男人看向臺上,聲音在嘈雜的環境里顯得不太真切。
"你就不想看看,到底是什么事嗎我倒是挺期待的。"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