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稷心頭發癢,很想親她,卻克制著沒敢動作,只是小心翼翼地扶住她的腰,將她往懷里攬了攬。
“抱歉,我不知道她還會過來打擾你,我這就攆她走。”
謝蘊自驚愕中回神,慢慢站直了身體:“皇上想如何處置奴婢?”
殷稷看著自己空了的臂彎,眼神暗淡,卻仍舊掛著討好的笑:“你不是奴婢,我也不會讓任何人動你。”
謝蘊垂下眼睛,這話如果沒有昨天那一茬,她或許還能逼著自己相信,可現在......
“稷哥哥!”
蕭寶寶忽然尖叫一聲,朝著他就沖了過來,臉上漲得通紅,“是不是這賤婢給你下藥了?你怎么能這么說我?”
殷稷眼神霍地冷沉下去:“你再敢罵她一個字,朕活剮了你。”
陰沉沉的煞氣彌漫開來,方才還明媚的天空都陰沉了幾分,還是夏末燥熱的時候,蕭寶寶卻愣是冷得直哆嗦,連方才被氣出來的滿臉血色也在這一瞬間退了個干凈,腳下更是不受控制地后退了幾步。
明明是被嬌慣著長大,天不怕地不怕的人,這一刻竟然被殷稷那雙森冷的眸子看得一聲都沒敢吭。
她不明白,為什么人還是那個人,卻只是眼神的變化而已,就忽然這般駭人了。
他怎么了?
眼淚無聲地流淌下來,蕭寶寶顫巍巍開口:“稷哥哥......”
“住口。”
殷稷眼底仍舊一片嫌惡,聲音冷硬,“來人,傳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