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傷,謝蘊眼前閃過的,卻是殷稷血淋淋的肩膀。
昨天夜里還在發熱,今天就去上朝,還要被荀家的人拖著不能早些休息,也不知道傷口怎么樣了。
"你......要不要去看看皇上"
她猶豫片刻還是問了出來,她不想在殷稷身上浪費時間,可身份在這里,她不能不管不顧。
但如果良嬪去了,她就可以完全躲起來了,不看,不聽,也不問......
"我不去,皇上有什么好看的還不如回宮休息。"
謝蘊怔了一下,不去
"為什么不去他受傷了,昨天還發了熱,正是需要......"
良嬪歪了歪頭,打斷了她:"那我更不能去了啊,姐姐你是知道的,我天生體弱,過了病氣怎么辦"
謝蘊被噎得啞口無,說得倒是很有道理,可是,可是......
"我又不是太醫,去了也沒用。"
良嬪又打下一擊重錘,砸得謝蘊徹底說不出話來了。
"皇上有太醫管的,"良嬪輕笑一聲,"姐姐不用擔心,去我那里吧,我前陣子身體好了些,給你做了套衣服,你跟我去試試吧。"
謝蘊猶豫片刻還是搖了搖頭:"太后現在視我如同眼中釘肉中刺,和你走太近會連累你。"
良嬪張了張嘴,似是想說什么,可最后還是閉了嘴,她不怕被謝蘊連累,卻不能讓自己成為竇荀兩家交惡的導火索。
"那我讓人給你送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