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沒有多,如果謝蘊有什么打算,聲張毫無意義,他還是趁這個機會去見見對方吧。
"皇上,臣還有些雜務,先行告退。"
殷稷一聽就知道他在打什么鬼主意,眼睛頓時瞇了起來:"你是有些雜務要處理,朕要南巡的消息已經走漏了出去,江南織造上折子明里暗里打聽朕的喜好,你抽時間編纂一本《官員要則》出來,好好教教他們為官之本。"
祁硯聽得目瞪口呆,編書豈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再說——
"臣現在哪有時間編書皇上的政務......"
"能者多勞,"殷稷起身,重重地拍了拍祁硯的肩膀,"你可是大周朝最年輕的翰林學士,如今又兼參知政事一職,朕相信祁卿。"
"這不是年輕不年輕的問題......"
"送祁卿回去,"殷稷根本不給他說話的機會,"對了,把朕私庫里那套上好的文房四寶賞給祁卿。"
祁硯一肚子的話噎在了喉嚨里,不等開口就被蔡添喜和薛京架了出去,等雙腳落地的時候,他臉都黑了。
可皇命難違,他只能咬牙切齒地走了。
等他不見了影子,殷稷才走了出來,目光掠過薛京:"讓你查的事情怎么樣了"
蔡添喜識趣地走遠了一些,站在樹下給兩人望風。
薛京一躬身,再抬頭時方才被秀秀欺負的臉都不敢露的狼狽全然不見了影子,沉著臉的樣子竟頗有些不怒自威。
"回皇上,已經查到了些眉目,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