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適又行了一禮才被人攙扶著走了,營帳里也跟著空曠起來,只剩了還跪在角落里的悅嬪主仆。
殷稷神情復雜地看了她們一眼,慢慢靠坐在了椅子上:"蕭寶寶,朕應了蕭敕,不會把你打入冷宮,但你要呆在昭陽殿,好好靜思己過。"
蕭寶寶這才抬眼看過來,她似是有很多話要說,可最后卻只是一不發的爬了起來。
"蘇合,我們走。"
鐘白上前攔住她們:"娘娘你可以走,她不行。"
蕭寶寶一愣:"為什么不是說要我回昭陽殿嗎"
鐘白眉頭一擰:"娘娘,你是真糊涂還是裝糊涂你犯了這么大的事,難道不需要有人頂罪嗎這丫頭活不了了。"
蕭寶寶臉色一白,不敢置信地看向殷稷:"稷......皇上,蘇合只是個丫頭,她只是聽我的話,她沒想要害人。"
"朕知道,"殷稷冷冷道,"可有什么用你當初下手的時候就該想到,你會害死她。"
蕭寶寶抗拒的搖頭,不愿意接受這個結果,她看向蘇合,盼著這個聰明的丫頭能有什么辦法,可對方卻只是凄楚的看著她,慢慢朝她磕了個頭:"奴婢,拜別娘娘了。"
蕭寶寶怔住,忽然想起自己決定下手時她的苦苦哀求,她暗地里減少的藥量,還有她昨天的驚慌失措......她早就知道事情一旦敗露,她會死,所以她才那么努力想阻攔。
可是自己沒有給她機會。
"不要殺她,我去冷宮,你放了她,你放了她......"
蕭寶寶推開鐘白要去求殷稷,斜刺里一只強有力的胳膊卻抓住了她,將她硬生生拽了出去。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