營帳里仍舊毫無回應,殷稷看著那層薄薄的獸皮,心口一點點涼下去,謝蘊不止不想見他,連句話都不愿意和他說。
"......謝蘊,你還疼不疼"
營帳里仍舊毫無動靜,殷稷抬手摁了摁胸口,聲音低了些:"新開的方子好用嗎有沒有要改的"
仍舊沒有反應。
殷稷知道這沉默就是在逐客,他無聲地嘆了口氣:"我下次再來看你。"
蔡添喜沒想到事情會是這樣子,還以為謝蘊能安慰殷稷,卻沒想到讓他雪上加霜了。
"皇上,皇上......"
他不放心地跟了上去,卻見殷稷走了沒多遠就停在了一棵樹下,仰頭看著樹冠出神。
他猶豫著不敢靠近,只好隔著三步遠站住,視線一轉卻瞧見祁硯去了謝蘊的營帳,他下意識想把人喊住,說謝蘊現在不想見人,可剛喊了一聲祁大人,就瞧見他進了謝蘊的營帳,秀秀竟然沒有來攔人。
他剩下的話都噎了回去,怔怔看了兩眼才陡然回神,自己剛才不該喊的。
他心虛地扭頭看了一眼,殷稷果然被他剛才的聲音驚動,正看著謝蘊的營帳,他臉色很難看,顯然該看的都看見了。
蔡添喜頭皮有些發麻,連忙轉移話題:"皇上,是不是該收拾東西回宮了"
殷稷又看了一眼謝蘊的營帳才收回目光:"朕沒打算回宮,謝蘊沒好,朕哪也不去。"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