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聿珩道:“星火百花只是薄氏旗下一家小公司,不值得我費心思,而且已經換過兩任總經理,還是沒辦法讓他起死回生,說明他就是不行。”
薄氏非常龐大,在全球各地有數十家子公司,這里面還不包括控股的,持股的,只投資不參與經營的。
他日理萬機,如果每件事都要他親自過目,他早就累死了。
只有那些足夠價值,足夠耀眼,才有榮幸被送到他的面前。
他不在意一家小小的星火百花怎么經營,既然換了兩任主帥都不行,那就直接賣了,省時省力,總歸他不缺這一家小公司。
應如愿理智上可以理解,但情感上還是要蛐蛐他。
“難怪大家都說唯利是圖的資本家,這是一個公司啊,關系到多少人的飯碗,是多少個家庭的支柱,又承載了多少人的回憶,而在你的口中,就好像只是一盆盆栽,不對,是盆栽樹的一片爛葉子,壞了就直接摘掉,丟進垃圾桶。”
薄聿珩被她這個比喻逗得笑一下,順著她說:“妹妹,一片爛葉子不剪掉,會導致與它相連的枝葉也腐壞,還會殃及更多葉子,如果一直不處理爛葉,長此以往,整棵盆栽都會壞掉,那我就沒錢給你買鉆石做戒指了。”
最后一句是揶揄。
應如愿負氣:“我也不想要啊!”
薄聿珩悠哉道:“不能不要,這是獎勵你的。”
“......”怎么又繞回剛才那個話題?
應如愿癟嘴,“你就是陰陽我。”
薄聿珩看了她一分鐘,對前排說:“靠邊,停車。”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