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放心,在女兒誠懇道歉,并表明會把安芯送走,再不會出現在惠平郡主跟前后,惠平郡主便說不會再計較,還大度請女兒喝了一杯茶。"前面一段話,是她自己編的,雖然她沒這么說,但事實也是如此。
"那就好。"安成鄴聽到長公主和郡主都沒計較,他懸著的徹底松了下來,但聽到安芯的哭聲,還是在后怕,"安德,你要還認我這個堂叔,就快點把你妹妹送走。"
"不要啊堂叔。"安芯還想掙扎,卻被她哥哥給拽了起來。
這時,安芷注意到了安倩的眼神,這是記恨上她了,正好她也想一次性解決完,繼續道:"安倩堂姐,昨兒的事不僅僅是安芯丟人,連帶著我和父親,還有太太的面子都沒了。可最丟人的,還是你們家啊。雖說昨兒吳家沒人去侯府參加宴會,但如果有人把消息傳到吳家,我就怕吳家會覺得你和安芯妹妹一樣不識好歹,到時候可就麻煩了。"
安倩的未婚夫官職卑微,沒有資格去侯府做客,但活在京都里的人,自然不會關起門來兩耳不聽床外事。只要有心人去說一說,吳家肯定就能知道。
所謂上梁不正下梁歪,一家人里面出了一個壞的,那剩下的便會被懷疑。
而安倩的婚事本就是她貼上去的,若是吳家人這會要退婚,也有名頭了。
安倩聽到安芷這話時,頓時手腳冰涼。
殺人誅心,說的就是她這位堂妹。
若是吳家這會來退婚,那安倩是真的只有死路一條。
她看哥哥把妹妹無情拖走,就知道她在家人眼中,并不是那么重要。
安倩給安芷跪下了,頭貼在地上,"安芷妹妹,我給你道歉,之前我們多有得罪,是我們沒見識,是我們的錯。求你幫幫我,我要是被吳家退婚,那我只有死路一條啊。求求你了,你要我我下輩子給你做牛做馬都行。"
安成鄴看安倩突然跪下,忙說不用這樣,他的爛好心又來了,"安芷是你堂妹,她肯定不會坐視不管的。"
安芷笑了下,沒接她父親的話,而是往前走了兩步,到孟潔跟前,"我們都姓安,你若是被退婚,我也沒面子。你要想順利嫁進吳家,那就自己寫信去吳家賠罪請辭。"
"這怎么可以"安倩驚得猛地起身。
安成鄴也一頭霧水地看著女兒,要安倩自己去請辭,這不是主動送上門的羔羊嗎。
不過院子里還有一個聰明人,孟潔聽懂了安芷的用意,"安芷讓安倩主動請辭,是為了體現安倩的骨氣,同時也是在做好安倩的名聲,證明她與安芯不一樣。若是吳家真的應了下來,那吳家就是心思狹小,會被人說道一輩子。所以這事啊,只要吳家有個聰明人,就不會真的應下。"
經過孟潔點撥,安成鄴和安倩才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安倩給安芷磕頭,"多謝堂妹。"
"不用謝我。"安芷好看的眼睛壞壞彎了起來,"我只是為了安家的名聲才幫你,還有你剛才的那句做牛做馬。若是你有點誠意就別下輩子,要報恩就這輩子吧。我也不需要你做什么,只一個要求,你這輩子都別再踏進我家的門,就算是對我的報恩了。"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