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神話淡淡道:“你現在當然不記得了,-->>但也無妨,我記得你就是了。”
“照他這么說,要么是我用了老王的名諱,要么是老王頂著我的臉與他結怨。”
“以我的脾性,不至于那般無恥,所以第二種可能性更高一些。”
方塵若有所思。
“我已經記足你們的好奇心,現在你們立刻出手擒住他,我要活的。”
周神話頤指氣使般的吩咐陳南柯他們。
幾位帝階互相對視一眼,心中都有些為難。
今日要真對麻二狗出手,出去怎么跟虛仙劍宗交代?
可如果今日不出手,那他們大概率全都要死在這里,連出去的機會都沒了。
各宗的大佬想要干預此間,只有強行出手煉化的手段,他們依舊也會被順道煉化。
怎么看,都只有一種法子。
“麻兄,權衡利弊,恐怕我不得不如此了。”
大荒宗那位帝階輕輕嘆了口氣。
“師兄莫要羞慚,眼下這處境,只能這般讓。”
“犧牲麻二狗一人,能夠讓我等全部活命!”
不少出身全氏的圣者立馬附和。
“百煉宗最多不插手此事。”
陳南柯淡淡的看向周神話:
“你意下如何?”
“不聽我吩咐,那就死在這里。”
周神話語氣霸道:
“在我面前,沒有討價還價的余地。”
陳南柯眼中閃過一抹怒意。
百煉宗的圣者有些緊張,亦有不少圣者直接傳音:
“陳師姐,識時務者為俊杰,我們以后再幫麻二狗報仇便是了。”
“倘若虛仙劍宗找我們麻煩,最多也就是責罵幾句,畢竟不這么讓,連李長生的性命也保不住。”
“死一個帝階還是死兩個帝階,相信他們也分的清楚其中利弊。”
陳南柯咬咬牙,與大荒宗那位對視了一眼,二者相繼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現在就只有安啟靈和李長生這兩位帝階沒有表態。
“誰能保證他不會食呢?”
安啟靈忽然笑道:
“或許他就是想看我們窩里斗,在弄死我們之前,欣賞一場貓鼠游戲。”
“你們沒有任何資格來判斷我會不會食,放你們離去,就是我的慈悲。
若是不給你們這個機會,你們全都要死,包括麻二狗在內。
我頂多是費點力氣而已。”
周神話淡笑道。
安啟靈眉頭微皺,隨后望向李長生和麻二狗,眼中露出一絲歉意:
“抱歉了,就算他是在戲耍我們,只要有一絲機會,我們也要賭一賭。”
“能理解。”
李長生微微點頭。
周神話此刻似乎很有耐心,笑吟吟的看著這一幕,也不催促。
“你們怎么說?”
李長生望向在場的劍修。
“雖然我很討厭麻二狗,但要被威脅交出宗內師兄弟才能活命,我怕是難以接受。”
一名出身全氏的劍修掃了方塵一眼,難掩嫌惡,但還是拔出了劍,朝附近的書怪比劃一番:
“李師兄,戰吧。”
“戰吧。”
一尊尊劍修持劍佇立,眼中的戰意正在緩緩凝練,直到某一刻,必然沖霄而起。
李長生見狀,微微頷首,目光落在陳南柯三人身上:
“我和麻師弟二打三,未必會輸。三位倒不如退一退,讓我們先去掂量掂量那周神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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