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月娘哽咽不止,可眼中卻有了一絲光亮,抬手撫上高聳的肚皮。
她要把這個孩子平平安安的生下來。
江月娘含淚點頭,“我聽你的。”
季橙說好,“這會兒正開始宮縮,不宜太用力。
嫂嫂現在跟我一起做胸部呼吸,放輕松,鼻子深吸一口氣,慢慢呼出去……”嚴嬸看季橙年紀小,又沒生養過,下意識便道:“橙娘,不是嬸子說你,接生的活你可干不了,還是讓你娘來吧。”
周嫂子瞧江月娘臉色慘白、氣息又弱,這一胎只怕兇多吉少。
她面上不忍,附和嚴嬸道:“是啊。
你娘是咱們縣里數一數二的穩婆,還是讓她來。
婦人生產,如同一只腳踏進了鬼門關,怎能兒戲?”
季橙知道她一時半會沒法讓人信服,只好辯解道:“我以前經常隨我娘出門給人接生,耳濡目染,學不來十成,六七成也是有的。”
嚴嬸一臉不信,目光隱含輕蔑,“就你這小娘子?
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