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什么?”
涼風將周身積攢的燥意一點點吹散,他拿起矮桌上的煙盒,輕敲了兩下,回:“你多慮了。”
“?”
打火機在矮桌旁的藤椅上,易之走近,低身去拿。
露臺和臥室之間隔著一扇玻璃的推拉門,窗簾沒拉,不遠處的白色大床上,沈杳杳睡得香甜。
她睡姿不大規矩,總愛趴著,長發披散在肩背上,半張臉埋在被子里,呼吸輕淺。
金屬打火機響起啪嗒的聲響,易之垂下眼,襯著無邊際的夜,眸色愈顯沉晦。
他咬著煙,耐著性子去安撫那個想太多的哥哥:“她離開竅還遠得很。”
可沈臨宴向來沒什么良心,聞只是自顧自地舒展了眉目,半分不顧及他語間的情緒,連電視上的黃色方塊都霎時順眼,甚至話起閑篇:“在禾塢?”
指尖猩紅的煙點明明滅滅,煙灰兀自落下,易之看著薄被下的那一團,輕聲應:“陪luna玩了一下午。”
臨走前摸著luna嚼蘋果的腮幫子,眼淚吧嗒恨不得下一秒就往外淌,那小馬兒蹭蹭她,小姑娘立刻倒戈,扭頭看著身后的男人,慘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