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知道。

她只知道面前的這個男人，已經完全不是當年的小男人了，他一天比一天光芒四射，風生水起，而她卻一點點的黯淡下去。

她已經沒什么可以教他了，他也不需要再依靠她，就能將一切做得非常出色。

她變得越來越不自信，也越來越沒有安全感了。

可這種感受，她沒辦法和任何人說，包括方婉婉。

沒有人會理解這種感受。

“雅姐姐。”馮遠將陳雅擁在懷里，下巴埋在她的頸窩。

陳雅沉默了一會，才開口，“我想你回來替我打理幼兒園好嗎？”

馮遠愣了一下，良久回應道：“好！”

陳雅見他回應得如此艱難，“舍不得是嗎？”

馮遠點了點頭，“嗯，舍不得，但我更舍不得你，我想你像從前一樣信任我，愛我，只要你從容安心就好。”

陳雅不說話了。

“雅雅姐，你相信我嗎？”

陳雅看著面前原本俊朗剛毅的那張臉，如今因為閱歷正在變得矜貴，雅致。

腰間的金屬皮帶將他的身型完美的勾勒。

這樣的氣質外形，就是對上蘇城，也相差無幾了。

“我是不相信我自己。”陳雅喃喃地說道，“我從來不是個自信的人，不像婉婉有良好的家庭出身，對任何事都拿得起放得下。”

馮遠好像明白了，“我的家庭怎樣，你是看著過來的，你要是放不下，就別放下，好嗎？”

陳雅眨了眨眼，看著他湊過來的唇，用手掌擋住，“我和你不一樣。”

馮遠被拒絕，也不惱，她今天肯和他說這么多，已經是很大的進步了，“哪里不一樣？”

她比馮遠大八歲，所有的優勢在馮遠面前盡失，但這話她又說不出口。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