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啦,到了啦。”司機用力拍了拍車門。
一輛老式中巴車內,正在熟睡的人們紛紛揉著眼睛,打著哈欠,伸著懶腰醒了過來。
大家紛紛拿上行李,陸續下了車。
片刻之后,中巴車掉了個方向,沿著土路疾馳而去,揚起大片的塵土。
下車的人群也紛紛散去,朝著不通的方向離開。
等人群散去之后,秦駱穿著一身樸實無華的安南土著衣服,背著個大簍子,一臉茫然的看著四周。
“唉呀媽呀...”秦駱看著林輝:“林社長,你這是給我們干哪兒來啦?”
“農村啊。”林輝微笑道:“安南的農村。”
“不是說好去順城,咱們怎么到農村了?”秦駱一臉茫然:“是不是司機坑了我們,半路把我們給丟這兒了?”
“你瞎吵吵什么,瞎吵吵什么。”陳二虎沒好氣的瞪著他:“俺們買的票就是到這兒,誰說一直坐到順城去了?俺們現在是三無人員,只有農村最安全,要是一直坐到城里面去,碰到檢查怎么辦?最安全的方式,就是走過去!”
秦駱愣了一下,隨即點點頭:“對對對,走過去最安全,走過去最安全。那我們要走多久?”
“不久。”林輝笑著道:“大概明天傍晚應該能到。”
“多久?”秦駱先是點了點頭,隨后整張臉都快扭曲了。
“走到明天傍晚啊。”陳二虎回了一句:“有什么問題嗎?”
秦駱舉起手表看了看,不可置信的瞪著兩人:“現在才上午九點四十,走到明天傍晚才到....我們要走超過二十四小時啊!我們這到底是干哪兒來啦?”
“山區啊。”陳二虎不耐煩的盯著他:“不是已經跟你說了嗎,俺們是三無人員,就算偽裝了,也得盡量往偏僻沒人的地方走。這里處于北部山村,距離順城是稍微遠了點,但是安全啊。”
林輝微笑著說:“其實也沒有那么遠,之所以要走到明天傍晚,主要是因為咱們得像當地百姓。不能走的太快,一個小時五公里差不多了。得走走停停,還得走走歇歇,這樣才不會引起當地人的懷疑。”
陳二虎瞪著秦駱:“猴子這地方打過很多年的仗,雖然已經有二十多年不打仗了,但這地方人的警惕性還是很強的。不過,你只要好好跟著俺,聽俺的話,聽林社長的話,肯定沒事。”
“就當是帶你來旅游旅游,見識見識異國風土人情,便宜你小子了!”
秦駱的眼淚差點流出來,這特么哪兒便宜自已了?
放眼看去,四周都是大山,除了不遠處一座冒著炊煙的村子,就是一眼看不到盡頭的土路。
想要走出這里,就得靠自已的兩條腿。
這哪兒像是旅游,跟旅游搭著什么邊了?
原本他們的計劃,是到棒子,然后從棒子坐飛機再到安南。
秦駱去的時侯以為很簡單,可到了棒子以后,他才知道他們是要冒充林在旭和金燦宇本人。
結果到了棒子才發現,真正的林在旭和金燦宇,已經提前他們一個小時坐飛機去了猴子國,他們遲了一步,失之交臂。
如果他們還以現在的護照坐飛機去猴子國,那不用上飛機,在棒子就得被人摁下。
相隔幾小時,通樣一個人出國兩次,海關也不是傻子。
無奈之下,他們只能連夜返回國內,重新翻過邊界,然后到了一處鎮子上,坐了一輛黑車一路顛簸這才來到了這里。
秦駱以為到了地方,沒想到苦難還沒有結束,還得繼續向前顛簸。
“別愣著啦。”就在此時,陳二虎將林輝的東西和他自已的東西,全部放進了秦駱的簍子里。
放不下的,就掛在了秦駱的脖子上,或者硬塞進他的雙手。